第14章 不行……不可以(1 / 3)

可身体不听话。那股燥热在体内横冲直撞，找不到出口，憋得她难受。她走到窗边，推开窗，让凉风吹进来。

风吹在脸上，稍微好受了些。可心里的那股空落，却怎么也吹不散。

傍晚，英雄大会继续。

高台上，郭靖正与少林、武当几位前辈商议抗蒙部署。台下群雄或坐或站，听得认真。这是关系到中原武林乃至大宋存亡的大事，没人敢掉以轻心。

黄蓉坐在郭靖身侧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，时不时点头附和。可她神思不属，心思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。

体内那股燥热时隐时现，像是有只小手在挠，挠得她坐立不安。她得极力控制，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。

“蓉儿。”郭靖忽然侧过头，低声问，“你看丐帮弟子负责外围警戒如何？他们对襄阳城熟，眼线也多。”

黄蓉回过神，勉强笑了笑：“靖哥哥安排就是。”

郭靖看了她一眼，眉头微皱：“蓉儿，你今日怎么了？脸色不太好。”

“没事。”黄蓉摇头，“就是有些乏了。”

“那等会儿结束，你早些休息。”郭靖不疑有他，又转回头去继续与几位前辈商议。

黄蓉看着丈夫的侧脸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愧疚，委屈，还有说不清的怨。

他就一点都没察觉吗？

她今日的状态明显不对，可他只是随口问一句，就又把心思放回正事上了。在他心里，抗蒙大业永远排第一，她永远排第二。

不，或许连第二都排不上。第二是襄阳百姓，第三是武林同道，第四第五……她都不知道自己排第几。

黄蓉垂下眼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
燥热又来了。这次更猛烈，像是一把火从脚底烧上来，烧得她口干舌燥。她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大口，可凉茶入喉，反而让那股火烧得更旺。

她咬住牙，强忍着。

戌时三刻，晚宴终于散了。

郭靖送走最后几位前辈，回到后院厢房。黄蓉已经洗漱完毕，靠在床头，手里拿着一卷书，却没看进去。

“蓉儿，还没睡？”郭靖一边脱外衣一边问。

“等你。”黄蓉轻声说。

郭靖“嗯”了一声，把外衣搭在椅背上，走到床边坐下。他今日也累得够呛，脸上带着倦色，但眼睛却很亮，显然还沉浸在方才与各路英雄商议大计的兴奋中。

“靖哥哥。”黄蓉放下书卷，看着他，“今晚……还要去练功么？”

郭靖愣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