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你是不是当我没读过书？(2 / 3)

“孤男寡女，脱了外衣，四掌相抵，穴道相对，你告诉我这不涉男女之事？”

“你是不是当我没读过书？”

她把图谱合上，抱在胸前，在石室里走来走去。

“你让我帮你，我凭什么帮你？”

“你说你上辈子活得像个奴才，关我什么事？”

“你说你想做人上人，你的理想凭什么要我来成全？”

她走到门口，手搭在门框上，停住了。

“可我不帮你，我就得死。”

她仰起头，看着头顶的石壁。

“李慕白，你是不是把所有的路都算死了？”

“你知道我不会拒绝，对不对？”

“你知道我不想死，对不对？”

“你知道我在这古墓里一个人待了二十年，我怕孤单，对不对？”

她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
“你什么都知道。”

“你就是个算命的王八蛋。”

她转身走回床边，坐下来，双手抱着膝盖，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
石室里安静了。

月光从天窗照下来，落在她身上，像一层薄薄的霜。

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。

也许一个时辰，也许两个时辰。

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，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。

不是愤怒，不是恐惧，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像是认命，又像是赌气。像是妥协，又像是挑战。

她站起来，走到铜镜前，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
白衣胜雪，青丝如瀑，面若冰霜。

“李慕白，你听好了。”

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。

“我去后山找你，不是因为我想帮你。”

“我去后山找你，是因为我不想死。”

“你让我帮你破境，我帮你。但你要是敢碰我一下，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。”

她顿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。

“还有，你再敢在我墙上钻洞，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。”

说完，她抓起桌上的玉牌，塞进怀里。

然后拿起那本图谱，也塞进怀里。

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小瓷瓶，犹豫了一下，也塞进了袖子里。

推开门，月光铺了一地。

终南山后山，月色如水。

李慕白坐在一块大青石上，面前是一汪清潭。潭水映着月亮，波光粼粼。他盘腿坐着，闭着眼睛，呼吸悠长。

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