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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，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。
那个洞的形状，和沈尘体内正在形成的空洞一模一样。
“他是谁？”沈尘问。
“他是第一个真正拥有天命星的人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也是第一个试图斩断天命的人。他失败了，但他的失败告诉你一个道理——”
“什么道理？”
“天命不可违。”
沈尘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着那柄剑，那个卷轴，那具骸骨。
“第三条路呢？”他问。
那个声音似乎有些意外：“什么？”
“你说了两条路。拿剑，或者拿卷轴。”沈尘说，“第三条路呢？”
“第三条路，什么都不拿，走出去。回到青云城，回到沈家，继续做你的废物。沈家不会杀你，因为你体内还有价值。他们会继续喂养你，直到你体内的天命星成熟的那一天。到那时候，你会被剖开丹田，取出天命星，然后悄无声息地死去。”
沈尘摇了摇头。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那你说的什么？”
沈尘抬起头，目光平静而坚定。
“拿走那柄剑，也拿走那个卷轴。”
那个声音沉默了一瞬，然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贪心的人往往死得最快。”
“我不是贪心。”沈尘说，“我只是不想做任何人的棋子。也不想做任何人的主人。我只想做我自己。”
“拿走斩命，我斩断命运。拿走天命图录，我掌控力量。这两件事不冲突。”
那个声音久久没有回应。
就在沈尘以为那个声音要拒绝的时候，一句轻飘飘的话落入了他的耳中。
“那就试试看吧，第十三号。让我看看，一个被制造出来的怪物，到底能不能变成一个人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沈尘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虚空深处涌来。
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飞向那柄黑色长剑和那卷金色卷轴。星辰在身侧呼啸而过，星河在脚下铺展开来。
他伸出手，左手抓向斩命剑，右手抓向天命图录。
指尖触碰到剑柄和卷轴的那一刻——
轰！
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时涌入他的体内。
斩命剑的力量暴虐、锋利、带着斩断一切的意志，像一把无形的刀，切开了他体内所有阻塞的经脉。
天命图录的力量温和、包容、带着包容一切的大道，像一股暖流，修复着他被斩命剑撕裂的经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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