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：淬体一重：鬼脸退散显神威！(2 / 3)

一样，流量大，电掉得更快。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像是被抽干了一半，脑袋嗡嗡作响，眼前直冒金星。

【叮！】

光幕突然闪现，系统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沙雕腔调：“这破功法专克阴物，赚了！早说你签到不亏，非得自己试一遍才信？”

叶长生没理它。

他不信邪，但也不信系统会白给好处。刚才那三张鬼脸，明显是黑雾里凝聚出来的灵体，能无声无息发动攻击，说明至少有点年头的阴气沉淀。结果在《太虚吞天诀》面前，跟纸糊的一样。

这功法，有点东西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刚才接触骸骨的地方，金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，但皮肤底下似乎还有一丝暖流在游走，像是微型的电流，时不时窜一下，提醒他这玩意儿是真的在体内安家了。

他试着再运转一次口诀，这次顺畅了不少。气息从丹田出发，沿着经脉走了一圈，虽然还是胀，但不再像之前那样随时要炸开。黑色漩涡也能维持三秒以上，不用每次都重新启动。

“看来不是一次性技能。”他低声说，语气里多了点底气，“还能升级。”

话音刚落，远处黑雾突然翻涌起来。

不是小范围的波动，而是从坑底深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。那片区域的雾气开始旋转，形成一个巨大的漏斗状漩涡，中心漆黑如墨，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——不是脸，更大，更沉，像是整具躯体正在缓缓坐起。

叶长生立马闭嘴，屏住呼吸。

他刚才那一通操作，估计相当于在寂静的夜里放了串一万响的鞭炮，不把大佬吵醒都难。现在别说继续练功了，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。他慢慢往后挪了半步，后背紧贴石柱，左手握紧那根裂木棍，指节发白。

那漏斗状的黑雾持续旋转，足足过了十几息，才渐渐平息。里面的动静也消失了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。

可他知道不是。

那种被盯着的感觉，还没散。

他没敢抬头看，眼角余光死死锁住那个方向。黑雾恢复了缓慢流动的状态，但密度明显比之前低了一截，像是被刚才的吞噬之力抽走了一部分精华。

系统也没再说话，光幕沉了下去，只剩下一角淡淡的金色轮廓，像是待机中的屏幕。

叶长生缓缓吐出一口气，胸口起伏不定。他现在的情况很明白：有保命手段，但续航不行；能打怪，但打完就得躺；最关键的是，他还在敌人的地盘上，而且刚刚闹出了不小的动静。
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