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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来替我扛了一半反噬，修为全没了，摔落凡尘。
现在轮回了。换她天天吼我。纯报应，一言难尽。
我端着两碗刀削面出来。一碗给小丫头，卧了咸鸭蛋。一碗给岳母，清汤寡水。她低头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埋头吃。
岳父从里屋慢悠悠出来，眼皮都懒得抬，自己端碗靠在门槛上，语气带着寒流：“赘婿就安分点。出了事，江家护不住你！”
这人我也熟。当年的右护法，龙族智囊。偷偷换掉我收款码，把我工资全掏空了。封印那天他也扛了反噬，修为散尽，找了我三年，蹲在这破城里陪我受罪。现在天天阴阳我，那点破工资的仇还没翻篇。
我蹲灶台边扒完清汤面，起身洗碗。
岳父把空碗递过来，嗓门突然拔高：“废婿！洗个碗都磨磨蹭蹭，江家养你有什么用！”
接碗的一瞬，指尖塞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我五指攥紧，面汤顺着指缝往下滴。
“是是，岳父说的是。”
体内龙力还在，沉甸甸的，像一头被铁链锁死的困兽。它在血管里暴走，在骨头缝里嘶吼。只要我想，整条街、整座城、整个凡间，抬手就能掀翻。
可我不敢。血咒牵着。我动，丫头疼。
洗完碗，蹲院子里劈柴。刻意收着力，只用凡骨硬扛。斧子落下，卡进去，拔出来再劈。虎口震得发麻，汗水渗进头套，又闷又刺。
小丫头蹲旁边，托着脸看我：“叔叔，你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”
“叔叔，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头套？”
“因为叔叔长得丑。”
“有多丑？”
“丑到榜一。”
她听不懂，傻笑：“叔叔骗人，你肯定不丑。在我心里你就是咸鸭蛋超人。”
头套底下，我的笑，真的比怪兽还难看。
哐——！
院门被蛮力撞碎，木屑满天飞。
一道黑影踏进院子。枯灰皮肉，眼球外凸，黑袍沾着陈年血垢。五十六路仇家之一，地狱邪神。
我没看他的脸。我一直在看小丫头。
她端着碗，嘴角还沾着一粒蛋黄。眼睛瞪得大大的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邪神的视线扫过院子，落在我身上。
“丑榜第一？藏得挺深。”
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，落向小丫头。
我体内龙力本能地冲撞了一下。
小丫头捂住心口，碗掉在地上，面汤溅了一地。她小脸惨白，嘴唇咬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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