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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“神性侵蚀”的症状。你在逐渐丧失人性,获得神性。你的情感在剥离,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理智和冷漠。”
“这不是病,这是进化。”林渊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,“别白费力气了,那些抑制剂对我没用。”
李博士沉默了片刻,按下了通话键。
“苏晴要见你。”
林渊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。
那层冷漠的伪装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……
隔离门打开。
苏晴走了进来。她瘦了,眼窝深陷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。
她看着被锁链束缚的林渊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他们把你当犯人一样对待……”苏晴哽咽着,想要伸手去触碰那些锁链。
“别碰。”林渊低声喝道,“会烫伤你。”
苏晴的手停在半空,颤抖着收了回来。
她打开保温盒,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。
“今天是你的生日。”苏晴强忍着泪水,挤出一个笑容,“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这个。”
林渊看着那碗面。
在他的视野里,那不是一碗面。
那是一团由碳水化合物、蛋白质、脂肪和水分子组成的聚合物。
【物品:食物。】
【价值:低。】
【作用:维持低等生物体能。】
“我不饿。”林渊转过头,不去看那碗面。
“吃一点吧,求你了。”苏晴拿起筷子,夹起一根面条,递到他嘴边,“就一口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苏晴的脸庞在他眼中变得模糊,取而代之的是一组组数据:
【目标:苏晴。】
【种族:人类。】
【情绪:悲伤(浓度90%)、恐惧(浓度10%)。】
【威胁度:无。】
“苏晴……”林渊喃喃自语,试图在脑海中拼凑出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。
那个在雨夜中救他的少女。
那个在地下黑市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。
那个在废墟中抱着他哭泣的爱人。
记忆很清晰,但……没有感觉。
就像在看一部别人的电影。
“你怎么了?”苏晴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恐惧地后退了一步,“你的眼神……好陌生。”
林渊猛地闭上眼,双手死死抓住锁链。
“走。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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