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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种深沉的、无法言说的悲伤。
……你消息很灵通嘛。温迪的语气还是那么轻松,但笑容却有些勉强,是的,东风之狮——特瓦林,它在很久以前就沉睡了。
很久以前是多久?
……一千年左右吧。
一千年。我在心中默默计算着。一千年前,温迪刚刚帮助温妮西娅推翻了迭卡拉利安的统治,建立了自由的蒙德。那时候,特瓦林还与他并肩作战,守护着这片土地。然而时光流逝,特瓦林沉睡,温迪渐渐被人们遗忘,只剩下他一个人守着那些古老的记忆。
温迪。我轻声说道,你一个人……不会感到孤独吗?
温迪愣住了。
他转过身,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那不再是调皮或轻松的目光,而是一种深沉的、带着几分警惕的目光。
你为什么这么问?他反问道。
我深吸一口气,决定赌一把。
因为我知道你是谁。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温迪……不,巴比托斯。风神巴巴托斯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巴巴托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,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。派蒙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氛吓到了,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角。
良久,巴巴托斯开口了。
你是谁?他的声音低沉,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?
我来自很远的地方。我说道,一个……你可能无法想象的地方。在那里,我听过很多关于你的故事。关于你的牺牲,关于你的孤独,关于你为蒙德付出的一切。
我顿了顿,继续说道:所以我想问你——千年来,你一个人守着那些记忆,看着蒙德一代又一代更替,看着曾经的战友一个接一个沉睡或离去……你不会感到孤独吗?
巴巴托斯沉默了。
他低下头,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,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风从远方吹来,撩动他的发丝,却吹不散那股凝重的氛围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轻轻的叹息从他口中溢出。
……说不孤独是假的。
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被风吹散。
特瓦林沉睡之后,我经常会去风起地看望它。我会坐在那棵橡树下,弹琴给它听,希望它能醒来……巴巴托斯抬起头,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感,可是它一直没有醒。而蒙德的市民们,也渐渐忘记了它们曾经的风神。
听着他的话,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。
这就是风神的孤独。守护了蒙德千年,却渐渐被遗忘;曾经的战友沉睡,却无法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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