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彩电与录音机(2 / 5)

“秦军，我来！我来！”

他扛起一个纸箱，小心翼翼地往秦军屋里搬，脸上堆着笑，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
秦淮茹也出来帮忙，棒梗跟在后面，抱着一个录音机箱子，小脸憋得通红。

“小心点，别摔了。”秦军在旁边指挥，“许大茂，那个放左边。嫂子，录音机放床底下。”

十分钟，十台彩电、五台录音机，整整齐齐码在秦军屋里。

原本就不大的房间，被箱子塞得满满当当，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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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秦军把许大茂叫到屋里。

“许大茂，你想跟我干，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
许大茂站得笔直，跟当兵似的：“你说！”

“这批彩电和录音机，我不打算去自由市场卖。”秦军掏出计算器，按了几下，“自由市场太扎眼，容易被人盯上。我想走商场代销。”

许大茂一愣：“商场？人家能要吗？”

“能。彩电是紧俏货，商场巴不得有货卖。”秦军看着他，“你在北京跑了几年销售，认识的人多。这件事，交给你去办。”

许大茂眼睛亮了：“你是说……让我去谈？”

“对。谈成一家，给你提成五十块。”

许大茂心跳加速。五十块，顶他以前两个月的工资。

“行！我去！”
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秦军按住他肩膀，“彩电是紧俏货，也是烫手山芋。你出去谈的时候，嘴巴严一点，别到处嚷嚷。要是引来工商局的人，我第一个把你推出去。”

许大茂脸一白，使劲点头：“你放心！我嘴严！打死我也不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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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许大茂穿着他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中山装，骑着自行车出了门。

第一站，王府井百货大楼。

他在门口转了三圈，没敢进去。

百货大楼是北京最大的商场，门口有警卫，里面卖的都是高档货。许大茂以前进去都是闲逛，从来没跟人家谈过生意。

他咬咬牙，推门进去。

三楼，家电部。

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售货员，烫着卷发，涂着口红，穿着蓝布工作服，胸前别着“先进工作者”的胸章。

许大茂凑过去，堆着笑：“同志，您好。我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