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深圳来的电子表(2 / 4)

早上六点，天刚蒙蒙亮。

秦军骑着自行车，后座上驮着一个纸箱子，秦淮茹坐在后面，手里抱着另一个箱子。棒梗也跟来了，说是要“帮秦叔叔的忙”。

自由市场在崇文门附近，是一条不宽的胡同，两边摆满了地摊。卖菜的、卖布的、卖五金零件的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
秦军找了个位置，铺开一块塑料布，把电子表和计算器摆上去。

“电子表！深圳来的电子表！二十一块！”秦淮茹扯着嗓子喊。

棒梗也跟着喊：“叔叔阿姨看一看，电子表，能看时间还能亮！”

秦军站在旁边，没喊，只是把一块电子表戴在自己手腕上，表盘朝外，亮着背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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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顾客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穿着中山装，手腕上戴着一块老式上海牌机械表。他蹲下来，拿起一块电子表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
“这玩意儿准吗？”

秦军从兜里掏出计算器，按了几下，把屏幕对准他。

“你看，我这计算器上的时间，和电子表是一样的。准。”

男人又看了看：“多少钱？”

“二十一块。”

“便宜点，十八。”

秦军摇头：“深圳进货价就十八，我加三块跑腿钱，不贵。”

男人犹豫了一下，掏出一张大团结和一张十块的，数了二十一块，递过来。

“来一块。”

第一块，卖出去了。

秦淮茹眼睛都直了：“这就卖了？”

“嫂子，你继续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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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上午，卖出去六十块电子表，五个计算器。

秦军收了钱，秦淮茹在旁边帮忙找零，棒梗负责看摊子。

中午，秦淮茹去买了几张烙饼，就着咸菜，三个人蹲在路边吃。

“秦军，这一上午卖了多少？”秦淮茹小声问。

秦军算了算：“电子表六十块，每块赚十六，九百六。计算器五个，每个赚二十二，一百一。一共一千零七十。”

秦淮茹手里的烙饼差点掉了：“一上午，赚了一千多？”

“成本还没扣。”秦军咬了口饼，“但净赚也有七八百。”

秦淮茹咽了口唾沫，再看秦军的眼神，已经不一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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