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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没说话。
许三狗咽了口唾沫，越说越低：“我前阵子听后厨那边的人说，后山那口井里，死的人有些都不是直接埋的，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这回说话的不是赵六，而是靠门那边一个年纪稍大的药奴。
那人平时话不多，眼下脸色却难看得很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带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：“你活腻了，别拖着旁人一起。”
许三狗被噎住了，脸上一阵白一阵青，终究还是闭了嘴。
陆沉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
后山有井。
而且，不只许三狗一个人知道。
看样子，那地方在药峰的底层人里并不算完全的秘密，只是谁都不敢明着提。
屋里静了片刻，忽然有人低声开口：“你们三个，喝的到底是什么药？”
问话的是那名脸色发黄的药奴。
他缩在木榻边，眼神里全是惧意，像是在问他们，也像是在替自己问命。
许三狗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骂了一句：“鬼知道。反正喝下去不像药，像拿烧红的铁往肚子里塞。”
赵六闷声道：“别问了。问了也没用。”
那药奴还想开口，可见赵六脸色难看，也就不敢再多问了。
陆沉一直没吭声。
他现在最忌讳的，便是在这些人眼里显得和旁人不同。今早能活下来，许三狗可以归结为误打误撞吐掉了一口药，赵六可以归结为体子硬，至于自己——也必须有个“看起来说得通”的理由。
否则，先盯上他的就不一定只是韩枯和林师兄了。
想到这里，陆沉才慢慢抬起头，哑着嗓子说了一句：“我也差点没撑住。”
这话说得不重，却很稳。
许三狗下意识看了他一眼，像是想反驳，可最终也只是抿了抿嘴，没吭声。因为他心里也明白，若不是陆沉方才那一口药水吐得及时，多半也得留在试药房里和那几个人作伴。
屋外风声渐渐大了。
破屋顶上那道窄缝被风吹得发出细响，像有东西在上头一下一下地刮。陆沉靠着墙，慢慢闭了闭眼，重新将心神沉入识海。
那块古碑依旧立在那里。
残，旧，遍布裂纹。
可刚才在试药房里浮现过的那些小字，此刻并没有立刻消散，而是极淡极淡地悬在碑前，像还没彻底写完。
陆沉试着把心神放到那碗养灵散上。
下一刻，古碑微微一震。
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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