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教科书级打脸与综艺博弈(4 / 6)

着一丝绝望的挑衅：到你了。

沈辞走上台，没有整理衣服，没有调整麦克风的高度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沉默了整整十秒。

直播间里，只剩下电流的沙沙声。

然后，他开口了。

声音不高，像是一个人在深夜的自语：

三年前，我在传媒大学的天台上，站了四个小时。不是因为风景好，是因为我想跳下去。

第一句话，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死水。

我投了二十七份简历，参加了十九场面试，被拒绝的理由五花八门——太年轻、没经验、形象不够主流、学历不够硬。最可笑的一次，面试官告诉我，我的声音缺乏辨识度。我回去听了三天自己的录音，听到想吐，也没听出我和辨识度之间差了多少公里。

他顿了顿，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意：后来我知道了，不是我没辨识度，是我爸没辨识度——他是个工人，不是台长，不是主任，不是任何能被写在社会关系栏里的名字。

导播室里，有人放下了手机。

我站在天台上，给辅导员发了条短信。我说，老师，对不起，我撑不下去了。辅导员回我：先下来，明天我帮你问问实习的事。

沈辞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，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：

我下来了。不是因为想通了，是因为明天还有一碗泡面没吃完，扔了浪费。

直播间里传来一声轻笑，随即又陷入寂静。

后来我明白了，失败不是用来战胜的。失败是你的一部分，像胎记一样跟着你。你越是想战胜它，它越是提醒你——看，你又失败了，连战胜失败这件事都做不到。

他抬起头，目光穿透麦克风，看向某个看不见的远方：

所以我不再战胜它了。我学会了和它同桌吃饭。它坐我对面，我吃我的，它看着。有时候它抢我的筷子，我就换一双。有时候它掀我的碗，我就等它掀完，再点一份外卖。

现在，它还在。但我已经不站在天台上了。我站在这里，对着你们，说这些——不是因为我想通了，是因为我想告诉你们，你们不是一个人。

他停顿了三秒，然后轻声说道：

如果你也在某个天台，某个深夜，某个觉得明天不值得醒来的时刻——先下来。明天还有一碗泡面，我请你。

直播间里，寂静持续了五秒。

然后，弹幕炸了。

【我哭了，真的哭了，我在公司厕所里听哭了】

【沈老师，我请你吃泡面，吃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