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秦兰的鼓励(2 / 3)

事。”

柳威没说话。他伸手握住保温杯，杯壁上还有她掌心的温度。

秦兰又低下头，搅拌着那杯已经被搅了无数遍的咖啡。“到时候红了，别忘了我。”声音轻得像一阵风，但柳威听见了。

他看着她的侧脸。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落在她脸上。眼角那些细纹被光照得很淡，鼻梁挺直，嘴唇抿着。她在等他回答。

“不会的。”

秦兰抬起眼睛。

“兰姐，永远不会。”柳威一字一顿。

秦兰的眼眶微微红了。她别过脸，假装看窗外的风景，但耳朵尖那抹红出卖了她。过了几秒，她转回来，伸出手，轻轻整理了一下柳威的衣领。

“领子歪了。”

手指擦过他的脖颈，指腹温热，带着咖啡的余温。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没动。她的手指停在他喉结旁边，能感觉到他吞咽时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柳威握住她的手。

不是抓，是握。掌心包着她的手背，能感觉到她的指节微微蜷了一下。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，隔着薄薄的T恤，心跳有力地传过去，咚咚咚咚。

“感觉到了吗？”

秦兰的手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，没抽回去。

“感觉到了。”她的声音有点飘，“跳得挺快。”

“因为你在。”

秦兰的耳朵彻底红透了。她低下头，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小片阴影。柳威没松手。他的手还按着她的手，心跳还在传，咚咚咚咚。

窗外车来车往，咖啡厅里有人在笑，背景音乐放着一首老情歌。但他们俩中间那段时间好像停了。

秦兰先动了。她把手抽回去，低头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。嘴唇压在杯沿上——他喝过的地方。喝完她放下杯子。

“下周三，换个豆子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秦兰拿起包站起来，从他身边经过时裙摆擦过他的膝盖，墨绿色的针织裙贴着他的牛仔裤滑过去，柔软的，带着她身上的温度。她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柳威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心跳，我记住了。”说完推门出去了。碎花裙摆——不对，墨绿裙摆在风里轻轻摆了一下，像一面旗。

柳威在咖啡厅里又坐了一会儿。

面前两个杯子——他自带那个，秦兰喝过，杯沿上留着她唇膏的印子，浅浅的，蜜桃色的。

他拿起来，对着那个印子又喝了一口。

操。

这要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