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奶泡的味道～求收藏(1 / 2)

秦兰那句“甜的”，声音轻得像蚊子。

柳威的手指还僵在半空。拇指上那一点湿润的触感还没散。不是奶泡。是她的舌尖，温热的，柔软的，带着咖啡的苦香和一点她唇膏的蜜桃味。他感觉自己心跳直接飙到一百二。

秦兰低着头，耳朵红透了。她拿起勺子搅拌那杯已经被搅了八百遍的美式，叮叮当当，勺子碰着杯壁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格外清晰。

“甜的。”她又说了一遍，声音更小了。不知道是在说奶泡还是别的什么。

柳威把手收回去。他看着她——她盯着咖啡杯，睫毛垂着，脸颊被窗外的阳光照得微微透明，耳朵尖那抹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。

他把拇指放到自己嘴边，尝了一下。

“嗯，甜的。”

秦兰猛地抬起头。看到他拇指还贴在嘴唇上的动作，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，咖啡洒出来几滴，溅在桌面上。她手忙脚乱去抽纸巾，柳威已经把自己的纸巾递过去了。

“慢点。”

秦兰接过纸巾，擦着桌上的咖啡渍，动作有点乱。她不敢看他。柳威靠进椅背，看着她擦桌子。那几滴咖啡她擦了快一分钟，擦完桌面干干净净，她还在擦。

“兰姐。”

“……嗯？”

“桌子快被你擦秃噜皮了。”

秦兰的手停了。她终于抬起头，瞪了他一眼。但那一眼跟之前不一样，不是真的生气，是又气又笑又不知道拿他怎么办的那种。眼尾微微泛红，像被欺负了。

“你故意的。”

“我啥也没干啊。”

“你尝了。”

“你让我尝的啊。”

“我啥时候让你尝了！”

“你说甜的。”

秦兰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她别过脸，耳朵更红了。柳威看着她——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落在她侧脸上。那些细纹被光照得很淡，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奶泡的痕迹，她没擦干净。他的视线停在她嘴角。

秦兰感觉到了。她抬手擦了擦嘴角，然后站起来。
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椅子往后推的时候刮过地板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她从他身边经过，裙摆——一条碎花长裙——随着步伐轻轻摆动，擦过他的膝盖。布料很薄，隔着牛仔裤，他都能感觉到那一下柔软的触感。

像她的手。像她的指尖。像她刚才那个舔手指的动作。

柳威没动。

秦兰走到洗手间门口，推门进去了。

他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