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表演练习(3 / 4)

作中松开了一些，她慌忙去抓，胸口那片瓷器白的皮肤还是露了出来，柔软饱满的弧线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。柳威抱着她走出浴室，走进卧室，把她放在床上。

他直起身。运动裤湿透了贴在腿上。

王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轮廓上。然后猛地移开，脸更红了。

“你……出去。”

柳威转身出去。带上门。靠在门上闭上眼。掌心里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——柔软，饱满，沉甸甸的。顶端那一点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的触感。下身的反应还没消退。

操。

他走进厨房，打开水龙头，冷水冲脸。冲了很久。

卧室里王艳裹着浴巾坐在床边，桃花眼盯着房门。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胸——被他握过的地方。皮肤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还有大腿外侧被他抵住的地方，滚烫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皮肤上。

她慢慢躺下来把脸埋进枕头里。闷声说了一句话。

“王艳你完了。”

客厅里柳威的手机震了。他擦干手拿起来看。

杨蜜的微信。一张照片——王艳的朋友圈截图。照片里王艳穿着墨绿色真丝睡裙靠在厨房灶台边，桃花眼弯成月牙，配文：“家里多了一个人，汤都要多煲一倍的量。”杨蜜只发了两个字。

“她是谁？”

柳威盯着屏幕。手指悬在键盘上，打了几个字，删掉。又打了几个字，又删掉。最后只回了一个字。

“房东。”

发送。对话框安静了。没有再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…”。柳威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
他不知道的是，此刻杨蜜正看着那个“房东”二字，狐狸眼里冷得像冰。她拨通助理小林的电话。

“查到了吗？”

“查到了。王艳，31岁，沈阳人，离异。前夫在加拿大。她2012年买的这套房，贷款还剩二十年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她……”小林犹豫了一下。

“说。”

“她前夫出轨。她一个人还了两年房贷。柳威是她第一个租客。”

杨蜜沉默了。窗外北京的夜黑得像墨。她挂了电话，重新点开王艳的朋友圈。一条一条往下翻。墨绿色真丝睡裙，桃花眼，瓷器白的皮肤。每一张自拍都很美。

杨蜜咬住下唇，狐狸眼里冷意一点一点褪去，换上了一种更复杂的、说不清的神色。她按住录音键，声音哑得像哭过。

“柳威。你说过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