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北影旧梦（求收藏）(3 / 3)

的粉吃完。汤也喝干净。结账时老板娘看着他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没忍住。

“那姑娘……还来吗？”

柳威沉默了几秒。

“不来了。”

推帘子出去。风更大了。手机震了。杨蜜的微信。四个字。

“你回北影了？”

他盯着屏幕。她怎么知道？他回头看了一眼螺蛳粉店的招牌。老板娘正拿着手机，看见他回头慌忙把手机藏到围裙底下。

柳威按住录音键。

“嗯。吃了碗粉。老味道。”

松开。发送。

对话框安静了很久。然后杨蜜发来一条语音。声音沙哑，带着鼻音。

“那家店的酸笋……还是那么臭吗？”

柳威笑了。按住录音键。

“臭。跟以前一样臭。”

松开。发送。

杨蜜没再回了。但对话框里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…”，停了，又显示，又停了。反复了很久。最后什么都没发。

柳威把手机揣进兜里，大步走进风里。

他不知道的是，此刻杨蜜正窝在沙发上，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。她反复播放着那条语音。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屏幕上。

她按住录音键。声音哑得像哭过很久。

“下次……帮我带一碗。”

松开。发送。然后把手机紧紧贴在胸口。

窗外北京的春天还没来。光秃秃的树枝在风里摇晃。茶几上摊着一本相册——04级表演系的毕业照。她站在柳威旁边，狐狸眼弯成月牙。笑得像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