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试镜黄了！（求收藏）(3 / 4)

？”

“四罐啤酒，一杯红酒。”

“醉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站这么近干嘛？”

柳威没回答。他把汤盛进碗里，端起来喝了一口。烫，鲜，玉米的甜，排骨的香。

“王艳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前夫为什么出轨？”

王艳沉默了。灶火跳动着，映在她瓷器白的侧脸上。

“他说我太好了。好到他觉得配不上我。”她笑了，桃花眼弯成月牙，“男人出轨的理由，永远这么可笑。”

柳威放下碗。

“他确实配不上你。”

王艳转过头看着他。桃花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神色——不是感动，不是惊讶，是某种更深的、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。她忽然踮起脚，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下。唇釉的触感微凉，黏腻。很快，像蝴蝶落在花瓣上。

“这是谢礼。”她退后一步，拉上滑落的肩带，“谢谢你陪我喝酒。”

说完她转身走出厨房。真丝睡裙的下摆轻轻晃动。光裸的小腿在暗色的客厅里泛着瓷器般的光泽。年糕跟在她脚边，汪汪叫了两声。卧室门关上了。

柳威站在厨房里，灶火跳动着。他抬手摸了摸脸颊——被她亲过的地方，残留着唇釉的触感。窗外北京城的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，像无数只眼睛。手机震了。

他掏出来看。杨蜜的微信。

一条语音。

他点开。很长一段沉默，只有呼吸声。然后杨蜜的声音响起来，沙哑，带着鼻音。

“你说不拖累我。可你有没有想过……也许我愿意被你拖累呢。”

语音结束。柳威握着手机，灶台上的汤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他按住录音键。

“蜜蜜。”

松开。

然后发了第二段。

“等我站起来。等我不用仰着头看你的时候，换我追你。”

发送。对话框安静了。没有再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…”。柳威把手机揣进兜里，端起碗把剩下的汤一饮而尽。滚烫的汤从喉咙暖到胃里。

窗外北京城的灯火，一盏一盏亮着。

他不知道的是，此刻杨蜜裹着被子缩在床头，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。她反复播放着那两段语音。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屏幕上。

她按住录音键。

声音哑得像哭过很久。

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
松开。发送。然后把手机紧紧贴在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