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计划？（求收藏）(3 / 4)

走到她面前。

“你前夫现在在哪儿？”

“加拿大。跟小三过的挺好。”

“想让他回来吗？”

王艳愣了一下。

“回来干嘛？”

“给你道歉。”

她笑了，桃花眼弯成月牙，眼眶却微微泛红。

“道什么歉。都过去了。”她别过脸擦了一下眼角，“行了，你忙你的。我去遛年糕。”

走到门口，又停下来。没回头。

“柳威。那首歌，她一定会听的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柳威站在窗边点了一根烟。烟雾在灰蒙蒙的空气里散开。手机震了。微信消息。他点开——杨蜜的头像。对话框里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…”。停了。又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…”。又停了。

反复了好几次。

最后发来两个字：“在吗？”

柳威盯着屏幕看了很久。手指悬在键盘上，打了几个字，删掉。又打了几个字，又删掉。

最后只回了一个字。

“在。”

远处，某栋高级公寓里。杨蜜裹着被子缩在床头，看到那个“在”字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。她打了很长一段话，删掉。又打了很长一段，又删掉。最后只发了三个字。

“那首歌……”

又删了。

柳威看着对话框里反复出现的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…”，忽然开口，发了一条语音。

“想问什么，直接问。”

过了很久。

杨蜜也发了一条语音。

声音沙哑，带着鼻音，明显哭过。

“你那首歌……是写给我的吗？”
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。柳威掐灭烟，按住录音键。

“是。”

松开。发送。

对话框里安静了。

没有再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…”。柳威把手机扔到桌上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。他不知道杨蜜收到那个“是”字之后，会是什么反应。哭？笑？还是把手机砸了？但至少，她把憋了那么久的话问出来了。

而他，也终于说出口了。

手机又震了。不是杨蜜。是网易云音乐的推送。

“您关注的用户@迪利热巴评论了您的歌曲《手放开》”

柳威点开。

热巴的评论只有四个字。

“敬你是条汉子。”

点赞，一万六。

柳威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