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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正中那人的面门，鼻梁断了，血喷出来。又一个冲上来，鸣人一脚踢飞他手中的刀，刀在空中转了几圈，落在海里，溅起一朵水花。
他打倒了一个，两个，三个，四个。但人太多了，打倒一个，上来两个。他的拳脚开始变慢，呼吸开始变重。
一根箭射入他的左臂。不是苦无，是箭，箭头带倒钩，扎进肉里，拔不出来。鸣人咬着牙，用右手折断箭杆，继续打。
又一根箭射入他的右腿。他跪倒在甲板上，血从膝盖下漫开，染红了一片木板。
骷髅男人站在不远处，看着他。“小鬼，你撑不了多久。”
鸣人抬起头，看着那双灰色的眼睛。他想起卡卡西。卡卡西在雪之国的那片树林里，也是这样，一个人面对几十个敌人。他没有退，因为身后有需要保护的人。
鸣人身后没有人。但他不能退。退了，这几十个人还会去劫下一条船，杀下一批人。
他挣扎着站起来，右腿的血流得更快了。
“螺旋丸。”
蓝光再次亮起，比之前更亮，更刺眼。骷髅男人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恐惧。他后退一步，被自己的脚绊倒，摔在甲板上。
鸣人举起螺旋丸，对准骷髅男人的脸。
“不要……”骷髅男人举起双手，声音发抖。
鸣人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灰色的眼睛里，恐惧像墨滴入水，迅速扩散。他想起白。白说“杀了我吧”的时候，眼睛里没有恐惧。这个人有恐惧。他有怕的东西——怕死。
鸣人收了螺旋丸。
“从今天起，不许再劫船。”
骷髅男人拼命点头。
鸣人转身，一瘸一拐地走向船舷。他要跳回自己的船，但腿上的伤让他走不快。身后，骷髅男人站起来，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，冲向鸣人。
鸣人没有回头。
一支苦无从远处飞来，正中骷髅男人的咽喉。他瞪大眼睛，双手捂住脖子，血从指缝中喷涌而出。他跪倒，倒下，抽搐了几下，不动了。
鸣人回头，看到远处的海面上，有一艘小船。船上站着一个人——黑色斗篷，面具。“根”的人。
“团藏大人说，你不杀人，人就杀你。”那人的声音在海面上飘来，很轻，但很清晰。
鸣人没有说话。他跳下大船，落在自己的船上，解开缆绳，划向远方。
身后，大船上的海盗们乱成一团，有人喊，有人哭，有人跳海。
鸣人没有回头。
海面上，雾气又起了。他的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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