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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鸣人没有察觉。佐助从侧面冲过来，一把推开鸣人，千鸟刺穿黑暗，电光将飞来的手里剑全部击落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佐助吼道，“为什么不打？”
鸣人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佐助没有等他回答，千鸟已经转向那个中幻术的黑衣人。电光贯穿那人的胸口，那人一声不吭，倒了下去。
“战场上，犹豫就是死。”佐助收了千鸟，冷冷地说。
鸣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黑衣人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远处的黑暗中，蛟收起了望远镜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一个会犹豫，一个会杀人。”他转过身，对手下说，“退。今晚到此为止。”
黑影们无声无息地撤走了。
树林重新陷入寂静。
篝火已经灭了。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，照在那具尸体上。小樱不敢看，转过头去。卡卡西蹲下来，检查尸体。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，只有一把苦无，苦无柄上什么标记都没有。
“走吧。”他站起身，“此地不能留了。”
鸣人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“鸣人。”卡卡西叫他。
鸣人抬起头，看着卡卡西。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从没有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恐惧，不是愤怒，是迷茫。
“卡卡西老师，”他问，“杀人……是对的吗？”
卡卡西沉默了很久。
“在忍者的世界里，对错不重要。”他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保护了什么。”
鸣人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这只手刚刚凝聚过螺旋丸，也刚刚犹豫过要不要杀人。这只手，以后还要做更多的选择。
他握紧了拳头。
队伍趁着夜色离开了树林。
没有人说话。
小樱走在最后面，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尸体。月光下，那人的脸是灰白色的，眼睛半睁着，像是在看她。
她转过头，加快了脚步。
天守峰，团藏没有睡。
他站在窗前，等着消息。
山中风推门进来，跪在下方。“团藏大人，第一轮试探结束了。”
“结果如何？”
“宇智波佐助杀了一人。漩涡鸣人——犹豫了。”
团藏的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犹豫……”他念着这两个字，像在品味一杯烈酒。“风云之中，一个杀人，一个犹豫。一个像云，一个像风。风是无形的，云是无情的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山中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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