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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次见面，我不会手下留情。”鸣人说，“但今天——你提醒过我们。扯平了。”
白站起身，看了鸣人一眼，又看了佐助一眼。
“你们……很奇怪。”
他转身走入雾中，身影渐行渐远。
远处，再不斩见白受伤，虚晃一刀，也退了。
卡卡西收起写轮眼，走到两个孩子面前。
“为何不杀？”
佐助收了千鸟，没有回答。
鸣人望着白消失的方向，说了一句不像他会说的话：
“他眼中无恶。杀他，剑会哭。”
卡卡西沉默良久，点了点头。
远处树影中，那道黑影始终没有出手。
他手中的“根”字苦无，始终没有飞出。
“不杀敌人……”黑影低声自语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，“团藏大人，您要的刀，恐怕铸不成了。”
天守峰上，团藏听完汇报，久久不语。
窗外，月破云出，冷光照进殿堂。
“不杀……”他喃喃念着这两个字，像是在品味一杯苦茶。
“风云之命，原来不只是命格。连心性，也是天定。”
他转过身，走到画卷前。画上鸣人和佐助的笑容，在烛火中摇曳不定。
“可惜。”
他伸手，抚过画上鸣人的脸。
“慈悲，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。”
“老夫会教会你们——成大事者，不拘小节。”
“不惜——用血的代价。”
他吹灭烛火。
殿堂陷入黑暗。
只有那双眼睛，还在暗中发亮。
（第五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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