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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块拳头大小的铁矿石。铁克木，也阻热。火纹石的热力经过此处会被吸走一分，不影响藻种成活，但会影响产量。
法力裹住矿石，轻轻一震。
齑粉散于泥中。凝滞感消失。
曹云起取出种子。碧波藻的种子只有芝麻大小，黑褐色，轻飘飘没有分量。他双手合拢，法力化作水雾将种子包裹。种子在法力浸润下微微膨胀，外壳浮现极淡的青色纹路——发芽的前兆。
前世大师管这叫“唤醒”。种子在布袋里是睡着的，直接撒入水中，等它自己醒，至少要损耗三成。用法力提前唤醒，出芽率能提到九成。不是秘法，但大多数人不在意那三成损耗——种子又不贵。曹云起在意。云氏只有这五块灵石。
种子入水，均匀散布在七个阵眼之间。他的法力最后一次探入水中，不是催发——炼气期催不动灵药——只是引导。将水中灵气轻轻推向每一粒种子，像引水入渠。
收功，上岸。
“这就完了？”王石愣愣的。
“完了。”
“不用每天浇水施肥？”
“阵法就是浇水施肥。”
王石似懂非懂，但不再问。他信曹大哥。这份信任从金台宗带到云梦泽，三年没变过。
一个月后。
碧波藻长出来了。
不是零零星星几株，是密密匝匝铺满了整片试验田的浅水区。叶片拇指盖大小，透亮的碧绿，对着日光照，能看见叶脉中细密的水波纹路——这是品相上等的标志。王石趴在岸边看了半天，伸手想摸又缩回来，怕摸坏了。
云伯庸蹲在田埂上，用两根手指捏起一片藻叶。指尖灵光一闪，法力探查。片刻后他抬起头，声音平静，但捏着叶片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“灵气含量比市面上的普通碧波藻高出两成。”
云逸风当天便带着晒干的样品去了青木坊市。三天后归来，船还没靠岸就开始挥手。灵药铺子的掌柜当场拍了板——品相上等，有多少收多少。
那晚云伯庸开了一坛四年陈的酒。酒不算好，寡淡微酸，但老人倒酒时手是稳的。这双手在过往数年里，每次拿起账本都会发颤。
“曹小友。”他端起碗，没说敬字，没说谢字，只是一口饮尽。
曹云起也一口饮尽。
席散后，他独自走到岛东头的乱石滩。月光铺满水面，被夜风揉成满泽碎银。云逸风从坊市带回一样东西，悄悄塞给了他——一方青灰石匣，巴掌大，入手微沉。打开，里面躺着一枚玉简，边角有裂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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