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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队人马，拉着几十车嫁妆，浩浩荡荡地进了落雁城。
见到沈安，张文远笑眯眯地行礼。“天机公，恭喜恭喜。陛下对您可是恩宠有加啊，不但封您为天机公，还把最疼爱的七公主嫁给了您。这可是天大的福分。”
沈安笑了笑。“张尚书远道而来，辛苦了。请坐。”
张文远坐下，从袖中取出一份礼单，递给沈安。“这是七公主的嫁妆，请天机公过目。黄金十万两，锦缎五千匹，明珠百斛，玉器百件，还有各种珍稀药材和灵材，总价值超过百万两白银。”
沈安接过礼单，扫了一眼。“陛下太客气了。”
“应该的，应该的。”张文远说，“陛下还说，天机公劳苦功高，应该进京面圣，接受朝廷的正式册封。而且，七公主的婚礼也应该在京城举办，才符合礼制。”
沈安心中冷笑。又是进京。皇帝还是不死心，还想把他调离北境。
“张尚书，请回复陛下。”沈安说，“北境初定，百废待兴。臣离不开。待北境完全稳定，臣一定进京面圣。”
张文远的脸色微变。“天机公，这是陛下的旨意。”
“臣知道。”沈安说，“但臣有臣的难处。北凉虽灭，但北境还有流寇、妖兽、灾民等问题需要处理。臣若离开，恐怕会出乱子。”
张文远盯着沈安看了很久，然后叹了口气。“好吧，咱家会把天机公的话带回去。但天机公要想清楚，陛下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张文远离开后，李灵薇从侧厅走出来。她的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你不该这样对朝廷使者。”她说，“会惹怒父王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安说，“但我不能进京。进京就是自投罗网。”
李灵薇沉默了片刻。“父王……真的会对你动手吗？”
“现在不会。”沈安说，“因为我还有用。北境需要我镇守，北凉余孽需要我镇压。但等到北境完全稳定，他一定会动手。卧榻之侧，岂容他人鼾睡。”
李灵薇低下头，没有说话。
沈安看着她。“你后悔嫁给我吗？”
李灵薇抬起头，眼中有一丝泪光。“不后悔。我只是……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。”
“你不需要选边站。”沈安说，“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。”
李灵薇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
沈安看着她的背影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她是一个好女人，聪明、能干、善解人意。但她是皇帝的女儿，是大梁的公主。她的身上流着李家的血。如果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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