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月度考核(4 / 6)

在看一个死人。

第一场，沈安对赵大壮。

两人站在演武场中央，相隔十步。赵长老亲自担任裁判，站在场边，目光如炬。

“开始！”

赵大壮怒吼一声，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演武场上空回荡。他双拳紧握，内力灌注双臂，拳头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芒，那是内力外放的雏形。他的拳法是黄阶下品的“碎石拳”，以刚猛著称，一拳可以击碎脸盆大的石头。他迈开大步，朝沈安冲来，每一步都在青冈石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，像一头愤怒的公牛。

这一拳，他用了全力。在他看来，沈安不过是一个刚刚突破炼气五层的废物，根本不需要留手。一拳打倒，干净利落，让所有人都看看，废物就是废物，永远都是废物。

拳头带着破空声袭来，拳风扑面，吹动沈安的头发和衣角。赵大壮的拳头距离沈安的面门只有三寸时，沈安动了。

他微微侧身，幅度极小，只有几寸的距离，但刚好差之毫厘地避开了这一拳。赵大壮的拳头擦着他的耳朵飞过，带起一阵劲风，连沈安的一根汗毛都没有碰到。这个闪避的时机和角度精准得可怕，像是提前计算好的一样。

同时，沈安右手探出，五指并拢，轻轻按在赵大壮的胸口。这一掌，他只用了三成内力，连武技都没有用，但配合铜皮肉身的加成，三成内力的威力已经远超普通炼气五层的全力一击。

内力一吐，力道集中如针。

赵大壮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头蛮牛撞了一下，又像是被一把大锤砸中，整个人双脚离地，倒飞出去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重重摔在演武场边缘，滑行了七八尺才停下来，衣服都磨破了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发现胸口一阵剧痛，呼吸都困难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，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
“沈安，胜！”裁判宣布，声音干脆利落。

全场鸦雀无声。那些等着看沈安笑话的人，一个个张大了嘴巴，说不出话来，像是一条条被拍上岸的鱼。赵大壮躺在地上，满脸不可置信，眼睛瞪得滚圆。

赵长老的眼睛眯了起来，瞳孔微微收缩。他看得很清楚，沈安那一掌的时机、角度、力道的控制，都远超炼气五层的水平。那不是苦练就能达到的，而是需要极高的战斗天赋和丰富的实战经验。更让他在意的是，沈安避开赵大壮拳头的那一下，不是靠速度，而是靠预判——他似乎提前就知道拳头会从哪里打来，这种战斗直觉，只有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才有。

第二场，沈安对孙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