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故人(5 / 5)

。不是击退，是同步。第一波兽潮没有触发。长城记下了。”

苏辰低头看自己手背。四种节奏还在跳。垂直的节奏和深渊嚎叫同步，另外三种是他自己的。赵天鸣碎了一块碎片，深渊先锋恢复了自己的节奏。但深渊之主还有几百块。

深渊深处，赵天鸣手背斜向刻痕在黑暗里亮着。生长速度很慢，但在长。深渊第一层，太古天狼胸腔里不再有光。左肩旧疤表面新生的皮毛完全长好了，和周围的皮毛分不出哪片是新的哪片是旧的。它低头舔了舔那片皮毛，舔了一下。琥珀色瞳孔映着深渊深处斜向的刻痕。

狼崽看着它舔皮毛。然后低头舔了舔自己左肩。两粒光点——深蓝色一粒，琥珀色一粒——在舌面上亮了一瞬。各亮各的。

深渊里，一万两千对瞳孔各自明灭，节奏互不干扰。

永恒长城的冷蓝色光压在平台边缘。第七哨壁垒最外侧，金色粉末重新亮起来，斜向的光稳定地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