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滋养自身。那些流言蜚语都是他散播的，目的就是挑拨臣妹与陛下、与各位大人的关系。”
就在这时，龙椅上的楚念安忽然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依旧细细软软的，却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姐姐，我相信你。”
短短六个字，让楚月凝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看着自己的弟弟——这个她用命护了十年的孩子——心中满是苦涩与动容。这么多年，她被天下人骂作疯批妖女，被朝臣提防，被皇室忌惮。如今，终于得到了她最想保护的人的信任。
御书房里的气氛缓和下来。老臣们看着楚念安，又看着楚月凝和沈长渊，纷纷议论起来，眼神里满是动摇。
沈长渊看着这一切，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
他帮楚月凝解围，不仅是为了完成交易，更是为了拉拢皇党、建立统一战线。想扳倒厉无极，只靠他和楚月凝远远不够。
就在这时，沈长渊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御书房的墙壁上。
那里挂着一幅先皇画像。画中的先皇身着龙袍，面容威严，眼神锐利，俯瞰着所有人。而画像下方靠近墙角的位置，藏着一个极其隐蔽的风水阵眼。阵眼周围萦绕着一股阴邪之气——
和二十年前天机阁灭门现场留下的气息一模一样。
沈长渊心脏猛地一缩。指尖微微颤抖，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他找了二十年的线索，竟然就藏在御书房里，藏在先皇画像之下。
难道当年下令灭门天机阁的，真的是先皇？
楚月凝察觉到了他的异常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幅画像，又收回视线，低声问道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沈长渊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与震惊，摇了摇头，脸上再次露出那副玩世不恭的纨绔笑容：“没什么。只是觉得先皇的画像，画得栩栩如生罢了。”
可他的眼底早已没有半分笑意，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恨意。
如果先皇真的是灭门凶手，那么楚月凝——就是他仇人的女儿。
他与她之间的交易，他对她的那一丝好奇与悸动，瞬间都变成了天大的讽刺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楚月凝早已看穿了他的异常。她没有追问，只是收回了目光，指尖却微微收紧，攥住了袖口的衣料。
御书房外，一道黑影正悄然离去，将这里的一切一字不落地禀报给厉无极。
而沈长渊站在御书房里，看着先皇画像，心中的恨意与那一丝不该有的悸动疯狂撕扯着他。袖中的寻龙尺烫得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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