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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阿斯塔罗斯学剑，跟老太太完全是两码事。
老太太教的是邦枝流，讲究招式、章法、心剑一体。阿斯塔罗斯不教这些。他教的是杀人——不对，是杀恶魔。每一剑都奔着要害去，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。
第一天，阿斯塔罗斯站在宫殿后院里，手里拿着那把黑剑，对林夜说：“你打我一剑。”
林夜一剑刺过去。阿斯塔罗斯侧身避开，黑剑轻轻一挑，林夜的木刀就飞了。
“你的剑太重了。”阿斯塔罗斯说，“不是重量重，是动作重。你每次出剑之前都要想——这一剑用什么招式、打哪个位置、留几分力。等你把这些都想完，你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应该怎么出剑？”
“不想。看到破绽就刺，刺完再说。”
林夜记住了。之后每天凌晨五点去后院，跟阿斯塔罗斯对练。阿斯塔罗斯不用灵力，只用剑术，但即便如此，林夜还是被打得满地找牙。前半个月一把剑都没碰到阿斯塔罗斯的身体。
邦枝葵每天跟着去，坐在后院的台阶上看，木刀放在膝盖上，不说话，就看。
第十六天，林夜终于刺中了阿斯塔罗斯的肩膀。没刺进去，只是碰到了衣服，但阿斯塔罗斯点了点头。“今天可以了，回去休息吧。”林夜没回去，让他再教点别的。
第三十天，阿斯塔罗斯开始教他“剑域”。用灵力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无形的领域，在这个领域里，任何进入的东西都会被感知到——风向、温度、杀意、敌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。
“剑域练成了，你的反应速度会快一倍。因为你不是用眼睛看，是用身体感受。”
林夜练了一个星期才勉强摸到门槛。灵力从丹田往外扩散，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。刚开始只能扩散不到一米，而且维持不了多久。他每天练到半夜，灵力耗尽了就用恶魔之力顶上，恶魔之力耗尽了就用暴虐神力。三种力量轮流来，哪个都用得很苦。
第二个月的时候，三相之力的融合度突然跳到了99%。
那天林夜在练剑域，灵力、恶魔之力、暴虐神力同时从丹田涌出，三种力量在体外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了一个三色的光罩。光罩的范围达到了三米，维持了将近十分钟。等他收功的时候，系统面板跳了一下——融合度99%。
还差1%。
阿斯塔罗斯看了一眼那层光罩，沉默了几秒。“所罗门说的对，你练成了另一种东西。这不是三相之力了，是另一种力量。你给它起个名字。”
林夜想了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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