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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力走的是偏门，暴虐神力走的是霸道。三条路不一样，但终点是一样的。你要做的不是让它们互相压制，而是让它们各行其道，互不干扰。”
林夜转过身，看着老太太。
“怎么才能互不干扰？”
“把三条路分开。”老太太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三道线，“灵力走主干道，恶魔之力走支线，暴虐神力走最外围。三条路各走各的，在丹田汇合，但不交叉。”
林夜看着地上的三道线，脑子里突然亮了一下。
他明白了。
以前他一直在强行把三种力量混在一起，让它们互相平衡。但正确的做法应该是让它们分开，各自在固定的路线上运转，只在需要的时候在丹田汇合。
“谢谢老夫人。”
老太太摆了摆手，转身进屋了。
邦枝葵站在廊下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看着林夜。
“疼吗？”
“疼。”
“我奶奶打人一向很疼。”
林夜走到廊下，接过她手里的茶，喝了一口。
“但有用。”
邦枝葵看着他满身的淤青，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他锁骨下面的那块。
林夜嘶了一声。
“别碰。疼。”
邦枝葵收回手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活该。谁让你来挨打的。”
林夜笑了笑，把茶杯还给她，转身走了。
邦枝葵看着他的背影，站在廊下，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。
傍晚，教堂。
西露塔给林夜上药的时候，手一直在抖。
不是因为心疼——好吧，有一点。
是因为他身上的淤青太多了，多到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。
“她真的是在教你，不是在打你？”
“两者都是。”
西露塔咬着嘴唇，把药膏涂在他锁骨下面的那块淤青上。
林夜嘶了一声。
“疼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
西露塔的动作更轻了。
小贝鲁趴在旁边的垫子上，睁着大眼睛看着林夜身上的淤青，伸出小手，碰了碰他手臂上的那块。
“啊呜。”
一股细微的电流传来，林夜感觉手臂上的淤青好像淡了一点。
他低头看着小贝鲁。
小贝鲁咯咯笑了。
“你这小鬼……”林夜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，“还会疗伤？”
小贝鲁“啊呜”了一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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