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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凌晨五点。
林夜睁开眼的时候，天还没亮。
西露塔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，炉子上烧着水，锅里煮着粥。小贝鲁被放在角落的摇篮里，睡得正香。
“你起这么早干什么？”林夜走进厨房。
“给你做早饭。”西露塔头也没回，“去山上修炼要三个小时，不吃早饭扛不住。”
林夜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银白色的长发扎成马尾，露出白皙的后颈。女仆装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，裙角沾了一点面粉。
“看什么？”西露塔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耳尖微微泛红。
“看你。”
西露塔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搅粥，没说话。
林夜笑了笑，转身去洗漱。
五点四十，林夜出门。
西露塔把打包好的饭团塞进他手里，犹豫了一下，又加了一句：“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林夜走了。
山路很黑，只有远处城镇的灯光在天边映出一片模糊的光晕。
林夜没有开手机的手电筒，直接摸黑往上走。
灵力感知开启后，黑暗对他来说不再是障碍。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树木、石头、山路上的每一块凸起，甚至能感觉到远处有几只野兔在草丛里睡觉。
A级灵力者的感知范围是一公里。
他现在的感知范围，只有不到五十米。
差得远。
六点整，林夜准时出现在邦枝家老宅的门口。
老太太已经站在院子里了，手里握着木刀，穿着一身深色的练功服，白发扎成马尾，看起来精神矍铄。
“迟到了。”
“没有。刚好六点。”
老太太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饭团：“边吃边练。没时间给你专门吃饭。”
林夜咬了一口饭团，把剩下的塞进口袋，抽出木刀。
“开始吧。”
老太太没有急着动手，而是先让他站了一个姿势。
“这是邦枝流剑术的基本站姿。你先站一个小时。”
林夜愣了一下。“站一个小时？”
“嫌少？那站两个小时。”
林夜闭嘴了，按照老太太的指点，调整了站姿。
双脚分开与肩同宽，膝盖微曲，腰背挺直，双手握刀，刀尖斜指地面。
看起来很简单，但站了不到五分钟，他的腿就开始发抖。
不是累，是灵力在体内自动运转，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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