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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章：谢彦南下鹏城
京城的冬夜，寒风呼啸，卷着地上的残雪，打在窗户纸上啪啪作响。
轧钢厂的一间简陋办公室里，烟雾缭绕。
傻柱手里捏着那张盖着红章的“出口创汇证明”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谢彦，又看了看站在谢彦身后、气质温婉的娄晓娥（现在的张婉），咽了口唾沫。
“彦哥……这……这真没问题？”傻柱的声音有点发虚，“这可是给港商供货，万一上面查下来……”
“查？”谢彦坐在太师椅上，手里把玩着那只古董怀表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“柱哥，现在是改革开放的前夜，上面鼓励‘搞活经济’。咱们这是响应国家号召，为厂里创汇，是功臣！谁敢查你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傻柱还是有点不放心，“这上面写着‘电子元件及精密仪器’，咱们厂不是收废铁的吗？哪来的精密仪器？”
“这你就不用管了。”谢彦站起身，走到傻柱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货，我有渠道。钱，我有路子。你只需要把这个章盖了，剩下的事儿，我来扛。”
谢彦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，塞进傻柱的上衣口袋里。
“这是给你的‘辛苦费’，五万块。”
“多少？！”傻柱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。
五万块！这比他几辈子的工资都多！
“嘘——”谢彦竖起手指在嘴边，“小声点。这钱是你应得的。柱哥，咱们是兄弟，有肉吃，我肯定忘不了你。”
傻柱摸着口袋里的信封，心跳加速。
贪婪最终战胜了恐惧。
“行！彦哥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，那兄弟我豁出去了！”傻柱把那张证明往桌上一拍，“这章，我盖了！以后谁敢找麻烦，我傻柱第一个不答应！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谢彦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三天后，京城火车站。
一列绿皮火车缓缓启动，喷吐着白色的蒸汽，向着南方驶去。
软卧包厢内，谢彦靠在窗边，看着窗外逐渐后退的京城城墙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彦哥，咱们这一走，什么时候才能回来？”
娄晓娥坐在对面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。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，虽然包裹得严实，但依旧难掩那高贵的气质。
“短则一月，长则两月。”谢彦转过头，看着她，“晓娥，这次去鹏城，不仅仅是做生意，更是为了咱们的未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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