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断指投奔 皮甲初成(2 / 4)

？”

那人慌忙把皮囊放在地上，颤抖着伸出左手，小心翼翼解开右手裹着的粗布。布条缓缓落下，一只残缺的手掌露了出来——食指和中指齐根断去，伤口还没完全愈合，红肿发炎，泛着吓人的红紫色，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紧。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，眼底满是悲凉：“俺叫陈皮，以前是隔壁陈家沟的皮匠……上个月狼沟的山贼来抢俺的皮子，俺不肯给，他们就、就把俺的指头剁了……还说，要让俺再也做不了皮匠活……”

林小川心里猛地一紧。乱世之中，手艺人的手就是命根子，没了手，就等于断了活路，这陈皮，怕是已经走投无路了。

陈皮弯腰，慢慢打开地上的皮囊，从里面掏出一件半成品的皮坎肩，递到林小川面前。那皮坎肩针脚细密均匀，没有一丝歪斜，皮子也处理得柔软厚实，摸起来光滑不硌人。“俺还能做……”他声音带着几分急切，又有几分卑微，“大拇指和剩下的两根指头还能动，就是做得慢了点……这是俺逃出来路上做的，能挡一刀，不算啥好东西，但俺真的有用……”

阿禾走上前，接过皮坎肩仔细摸了摸，又低头看了看他红肿的伤口，语气柔和了几分：“伤口得重新上药，用干净的布包好，不然会化脓烂掉。”

陈皮的眼眶瞬间红了，浑浊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强忍着没掉下来：“姑娘，俺、俺不要工钱，只要给俺一口饱饭，一个不漏雨的棚子住就行。俺会做皮甲、皮靴、皮囊，以前还帮郡里的兵大爷做过马鞍，俺真的能帮上忙……”

系统木牍悄然在林小川眼前闪现，字迹清晰：【人才识别：陈皮（皮匠，中级，伤残状态）。技术组合潜力：皮+布→基础皮甲；皮+铁片→复合甲（需解锁）。收留收益：防御装备稳定产出；风险：山贼可能循其踪迹追至村落。备注：断指之仇可借，但需安抚其情绪，切勿让其冲动送死。】

林小川没有丝毫犹豫，伸手扶住陈皮的胳膊：“留下吧。阿禾，带他去秦娘子那儿重新上药，再弄点热乎的吃的。以后你就跟李二锤搭伙，他打铁，你做皮活，咱们一起把民兵的皮甲做出来。”

陈皮愣住了，眼里的卑微和畏缩瞬间被震惊取代，随即“扑通”一声就要跪下磕头，被林小川一把拉住。“别跪，”林小川语气平和，“咱们村里不兴这个，只要你好好干活，好好过日子，就是一家人。”

下午，铁匠棚旁边很快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皮匠摊，几块木板拼在一起，就是陈皮的工作台。他用仅剩的三根手指紧紧捏着锥子，动作虽慢，却异常沉稳，穿针走线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