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醉话腰牌 山雨欲来(2 / 3)

尖摩挲着模糊的字迹，忽然眼睛一亮，“‘朔’……‘什’……嘿！这是老子当年在朔字营当什长的腰牌！还以为那年逃难乱哄哄的，早就丢了呢！”

林小川连忙凑过去，借着跳动的火光细看。铁牌虽已锈迹斑斑，边缘也有些磨损，但中间的“朔”字依旧清晰可辨，背面还刻着“什长赵”三个小字，力道遒劲。“老墩叔，你真的是朔字营的？以前怎么从没听你细说过这些？”

“有啥好说的？都是丢人的事儿。”赵老墩又灌了一口酒，眼神渐渐有些发直，语气也沉了下来，“朔字营……那时候老子还年轻，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，跟着队伍驻守雁回关。上官心黑，克扣弟兄们的粮饷，闹得大家连树皮都啃不上，我看不惯，就带头闹了一场，结果被打了二十军棍，直接赶出兵营……这破牌子，就是那时候发的，说是‘什长荣誉’，呸！什么荣誉，不过是块没用的废铁！”

他把铁牌小心翼翼揣进怀里，伸手拍了拍胸口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，又有几分怅然：“留着吧，好歹能证明，老子当年也是穿军衣、扛长矛的人，不是天生的山野老废物。”

炉火忽然噼啪爆了个火星，溅到李二锤脚边，少年下意识缩了缩脚，停下手里的活计，用钳子夹着矛头，在石头上轻轻敲了敲，声音沉闷又带着几分好奇：“老墩叔，边军的刀……是不是比山贼手里的好使多了？”

“废话！”赵老墩眼睛一瞪，语气里满是不屑，“边军的刀都是精铁锻打的，锋利得很，一刀下去，胡人的皮甲跟纸糊似的，一割就破！哪像狼沟那帮杂碎，手里拿的都是些锈迹斑斑的破铁片子，也就敢吓唬吓唬老百姓！”他说着，忽然压低声音，凑近两人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，“不过啊……边军里也有孬种。老子当年认识个辎重营的家伙，心黑得很，倒卖军械，把营里的好刀换成次品，赚那些黑心钱……不过那混蛋也没好下场，后来死在乱军堆里了，纯属活该！”

林小川心里猛地一动，连忙追问：“倒卖军械？那是不是能通过这种路子，弄到好刀？”

“弄个屁！”赵老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，语气严肃起来，“那都是掉脑袋的买卖，一旦被抓住，轻则杖毙，重则满门抄斩！再说了，现在边军乱成一锅粥，黄巾作乱，胡人侵扰，营里自身都难保，哪还有什么正经路子可走？”他打了个酒嗝，身子晃了晃，又凑近林小川，压低声音补充道，“林小子，你要是真想搞些像样的兵器，不如……不如想法子搞点铁。北山那片有个矿坑，听说以前出过好铁，后来被狼沟的山贼占了，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