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耳背退敌 粥棚初立(3 / 4)

家伙。现在村里存粮总共就二十来石，省吃俭用也就够二十来天，再给他们，咱们自己就得饿死人。”

林小川缓缓点头，目光扫过村口的空地——刚才敲锣时，村里的流民们都缩在土屋后头，大气不敢出，有个瘦小的男孩死死抓着母亲的衣角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，满脸恐惧，连哭都不敢出声。他心里一沉，转头对阿禾沉声道：“粥棚先搭起来，今天多放半勺粟米，让孩子和老人都吃口稠的，别饿着。山贼的事，我来想法子，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
阿禾没再多说，点了点头，转身就去安排粥棚的事。没过多久，村中央的空地上就支起了两口大陶釜，底下的柴火烧得噼啪作响，火苗舔着釜底，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，带着谷物的焦香，白色的蒸汽袅袅升起，弥散在整个村落里，驱散了几分清晨的寒凉。流民们端着各式各样的破碗，排起了长长的队伍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陶釜里的粥，喉结不停上下滚动，脸上满是渴望。

柳嫂抱着年幼的女儿，排在队伍的末尾，小女孩把头埋在母亲怀里，小脸苍白，小手紧紧抓着柳嫂的衣襟，怯生生的。轮到她们时，阿禾拿起木勺，舀了一大勺粥倒进柳嫂的破碗里——粥汤比往日浓了不少，还漂着几粒碎豆子，能隐约看到碗底的米粒。柳嫂愣了一下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些感谢的话，最终却只是深深看了林小川一眼，那眼神里，有难以言说的感激，也有藏不住的忧虑。

林小川站在粥棚旁，看着孩子们捧着破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粥，苍白的小脸上渐渐有了点活气，嘴角也露出了浅浅的笑意。就在这时，系统木牍突然在他眼前闪了闪，没有弹出新任务，只有一行欠揍的小字：【民心微振，隐蔽指数+5。备注：粥比鸡汤管用，但别指望本系统捐米，本人（系统）也缺粮。】

林小川懒得理会系统的风凉话，转头对身边的赵老墩道：“下午开始，民兵每天练半个时辰的竹竿突刺，不用求能杀人，先学会往前捅、能挡住人就行。这事就交给你盯着，谁偷懒耍滑，你就往死里骂，别客气。”

赵老墩把斧头往腰上一别，拍着胸脯保证：“成！骂人老子最在行，保管把这帮小子训得服服帖帖，不敢偷懒！”

傍晚时分，夕阳西下，把村口的栅栏影子拉得老长，新补的木桩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单薄，却又透着几分倔强。林小川蹲在灶台边，捧着半碗粥，慢慢喝着——碗里的米粒很少，大多是清亮的粥汤，但他喝得很慢，每一口都格外珍惜。风里传来远处的犬吠声，还有孩子们清脆的笑声，暂时盖过了山那边潜藏的威胁，也驱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