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旅店能保命但不保无知(3 / 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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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端起热水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那外面那些怪物，就是垃圾？”
“失控以后的垃圾。”
约尔点头。
“在白庭，愿望不是安静待着的。”
“它会腐烂，会变形，会发疯。”
“尤其是在拾遗层。因为送到这里的，本来就是最难处理、最不甘心、最不愿意消失的那一批。”
她看着沈夜。
“你昨晚和今晚看到的那些东西，统称为‘失控愿望体’。”
“有些还保留一点原来的样子。”
“有些已经只剩下吃人的本能。”
沈夜放下杯子。
“而你负责清理它们。”
“对。”
“所以你是看守人。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约尔的语气依旧很平。
“看守人不是拾遗层唯一的秩序，但至少在这片街区，夜里归我处理。”
“白天，只要不往深雾区乱闯，表面上还算安全。”
“可一到晚上，很多东西就会从‘还像个人’，变成真正的怪物。”
“所以我才告诉你，不要离开房间。”
沈夜看着她。
“听起来，像是在为我好。”
约尔居然很认真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本来就是。”
“你现在这种状态，真出去，大概率活不过一轮。”
“今晚之所以没死，只能说——”
她的视线落在沈夜鼻梁上的静界镜上。
“你的眼睛，比我一开始判断的还要麻烦。”
沈夜没接这句话，而是换了个问题。
“旅店呢？”
“你说它能保命，但不绝对安全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约尔看向四周。
吧台、楼梯、桌椅、老旧却干净的地板。
这地方比外面的废街更像活人的世界，可越是这样，越显得不正常。
“这里是我的看守区之一。”
“只要我还在，旅店就具备一定的隔绝作用。外面的失控愿望体，不会轻易闯进来。”
“但这不代表旅店本身就完全正常。”
她抬眼看向沈夜。
“你已经看见了，不是吗？”
“戴上眼镜以后，你看得比普通人多。”
“摘下眼镜的时候，你应该看得更多。”
“这地方和外面一样，也有裂痕，也有执念，也有不该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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