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开门的是约尔(2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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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关上。
旅店里很暖。
但沈夜没有半点放松。
他站在原地，视线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约尔脸上。
“我在确认。”
“这里是旅店。”
“还是吃人的地方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下。
约尔脸上的笑意没变。
“你说话一直都这么直接吗？”
“分人。”
“那我算哪种人？”
沈夜看着她身边那些血色裂痕，语气平静。
“目前看，不太像普通人。”
约尔眼神一顿。
下一秒，她忽然往前一步。
动作很快。
快得像一瞬间就贴到了沈夜面前。
她红瞳盯着沈夜，声音依旧温和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像普通人吗？”
沈夜没退。
两人距离很近。
近到约尔能闻到他身上的血味。
也近到沈夜能看见，她温柔表情下那种收得极深的危险感。
沈夜淡淡道：
“至少现在，我比外面那些东西像。”
约尔盯了他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先坐吧，我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这次，沈夜没拒绝。
他走向吧台。
刚要坐下，动作却停住了。
吧台上放着一只酒杯。
杯里已经空了。
但杯壁上还有没干透的酒痕。
沈夜转头看向约尔。
“你这里还有别人？”
约尔拿药箱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“刚才有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客人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沈夜继续问：“什么时候走的？”
约尔看着他。
“在你敲门前。”
“她还留了句话。”
沈夜没说话，等着她继续。
约尔从药箱旁边拿出一副眼镜，放在吧台上。
细框，镜片泛着一点冷光。
“她说。”
“如果今晚有个看不清世界的人走进来，就把这个交给他。”
沈夜的目光，瞬间落在那副眼镜上。
约尔没错过他的反应。
“看来，她没说错。”
沈夜抬眼。
“她叫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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