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 病娇的重塑(4 / 5)

来。下一瞬，密室里白光大盛，石壁上的影子全被吞了进去，铜灯一盏接一盏灭掉，只剩那团白光将二人包在中央。

石门外，阿朱被那缝里透出的白亮逼得抬手挡了挡，嘴里念经念得更急。

过了足足一炷香，门内的惨叫才一点点低下去。

再过片刻，连真气激荡声也停了。

阿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，刚要拍门，石门忽然从里头开了半寸。

慕容复站在门后，手扶着门框，脸白得吓人，肩头一片血红。

阿朱看得心里一抽。

“公子，您......”

“水。”

慕容复只说了一个字。

阿朱连忙把早备好的温水端来。慕容复接过，转身又进了密室，门没再关死，留出一道缝。阿朱不敢乱瞧，只从缝里看见石榻上坐着一道人影，发还披着，身上裹着慕容复的外袍，露出的手腕、颈侧都洗净了，肌肤莹白得惊人，连铜灯那点暗火映上去，都压不住那层润色。

阿朱怔了怔。

她从小跟着王语嫣长大，自家表小姐什么模样，她再熟不过。可石榻上那人，眉目还是那副眉目，气息却已全变了。原先她像春水边一枝白莲，干净得不沾尘，如今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勾人意味，连垂着眼的时候，都叫人不敢多看。

慕容复坐在榻边，把水递到她唇边。

“喝。”

王语嫣抬手去接，手伸到一半，又停住了。

“你喂我。”

阿朱站在门口，差点把手里的托盘扔了。

这话从前的王语嫣绝说不出口。

慕容复看了她一眼，倒没说什么，照旧把杯沿递过去。王语嫣低头喝了两口，目光却一直钉在他脸上，像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散掉。

喝完了，她才伸出手，指腹贴上慕容复脸侧。

“表哥，你脸怎么白成这样。”

慕容复把她手拉下来。

“耗了些真气。”

王语嫣盯着他，半晌没作声。她经脉新生，五感比从前敏了不少，方才虽被疼得发昏，可有人从命里割了东西给她，她不是半点都摸不着。慕容复这句话，拿去哄阿碧还差不多，拿来哄她，太敷衍了。

她没揭穿，只往前挪了挪，靠进他怀里。

“那我以后替你杀人。”

阿朱站在外头，听得头皮一麻。

慕容复低头看她。

“你连鸡都没杀过。”

王语嫣把脸贴在他心口，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