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指环与旧网(2 / 4)

，说不准真能摸到点东西。

无崖子见他不言，换了个话头。

“苏星河会替你收拢擂鼓山旧部。至于函谷八友，你若用得上，就留。用不上，也别轻杀。”

慕容复笑了。

“你这时候倒舍得把人交出来了。”

无崖子脸色淡了几分。

“他们学艺不精，心气却不坏。逍遥派落到今日，我不想连最后一点人味都丢干净。”

慕容复把竹册重新放好。

“行，看他们值不值钱。”

无崖子听得太阳穴都抽了抽。

这小子张口闭口“值钱”“不值钱”，活像在谈货。偏偏他越听越清楚，这正是眼下最实在的标准。门派也好，人手也罢，能不能活，终归要落回“有用”二字上。

沉默片刻后，无崖子低声道：

“还有一处，你得记牢。江南曼陀山庄，也有我的旧印。”

慕容复目光一凝。

曼陀山庄？

王夫人的地盘。

无崖子看着他反应，嘴角带上两分疲惫的嘲意。

“你以为她那庄子里那么多花肥，从哪儿来的？她恨我，也恨李秋水，可有些东西，还是沿着旧路在走。庄中有座废井，井沿内壁刻着半朵莲纹。每逢单月十五，夜里子时，会有人往里投消息。”

慕容复没说话，脑子里已经转起来。

这条线有意思。

王夫人表面上和逍遥派割裂，私下里却还留着旧印传讯。她到底是在替谁守？替无崖子，替李秋水，还是干脆谁都不替，只是把这条线握在自己手里，等着卖个好价钱？

无崖子把他的沉默看在眼里，轻声道：

“别太信女人，尤其别太信旧情。”

慕容复抬眼。

“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，挺有喜感。”

无崖子脸皮抽动，终于低低骂了一句。

“孽障。”

慕容复反倒笑了。

这句骂出口，石室里的僵气散了不少。高人皮一层层剥下来，底下剩的，不过也是个走错路、收不住局的老人。

无崖子骂完，呼吸急促了几分，额头渗出细汗。

他撑不住多久了。

慕容复看着他，道：

“还有什么，一并说完。你若现在吞吞吐吐，待会儿咽了气，我可懒得替你猜遗言。”

无崖子闭了闭眼。

“西夏灵鹫宫那条线，不必急着碰。童姥性子烈，见了你未必肯讲理。至于李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