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大D（下）(3 / 3)

。”

楚易说。

“我请。”

两个字，换来一片欢呼。

豪华宵夜。不是茶餐厅的碟头饭，是油麻地最出名的海鲜酒楼。凌晨还开着门，老板看到一群警察涌进来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得合不拢嘴。

清蒸东星斑。姜葱炒肉蟹。椒盐濑尿虾。豉汁炒花甲。蒜蓉粉丝蒸扇贝。干炒牛河。扬州炒饭。啤酒一箱一箱地搬上来，泡沫从瓶口溢出来，流到桌布上。

楚易举起酒杯。

“各位兄弟，今日辛苦晒。”

他没说太多。不需要。这些人都是老差骨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，什么长官没跟过。话多不如事少。

“楚Sir，你今日指挥得真系好！”陈家驹端着一杯啤酒走过来，大鼻子红红的，已经喝了几杯，“又快又准，我哋成班人都服！”

马军没说话。但他举起酒杯，朝楚易举了一下。一口干了。

周星星坐在角落，剥着一只濑尿虾。他剥虾的手法很特别，一扭一抽，整条虾肉完整地脱出来。他把虾肉放进嘴里，然后端起酒杯。

“楚Sir，敬你。”

楚易和他碰了一下杯。

气氛热络起来。酒精蒸着每个人的脸，话也多了。有人开始讲当年的案子，有人开始吹自己的枪法，有人开始划拳。杯盘狼藉，酒气熏天。

楚易喝了几杯。不多。但够意思。

他没有久留。凌晨一点，他起身。

“各位继续，我先走一步。”

“楚Sir慢行！”

“楚Sir听日见！”

走出酒楼。

夜风扑面而来。带着海水的咸味和柏油路的余温。油麻地的街道在凌晨安静下来，霓虹灯大部分已经熄了，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，在地上投下一圈一圈昏黄的光。

楚易站在路边。深吸一口气。夜风灌进肺里，凉凉的，把酒气冲淡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