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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把刀开始交错飞行。一把画圆，一把走直线穿插。最初几次，两把刀差点撞在一起。他额角渗出细汗，强行调整炁的分配，才险险避开。
十分钟后，两把刀能勉强完成简单协同动作了，虽然轨迹还有些生涩。
夏牧之没停。深吸口气，第三把刀颤巍巍浮起。
三把。
模板初期理论上的操控上限。但理论是理论。第三把刀加入瞬间，他感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像一下子被塞进太多信息。
三套不同操控指令，三股需独立维持的炁流，还有彼此干涉……
乱了。
第三把刀刚飞起来，就和画圆的那把撞在一起，“当啷”一声，两把刀同时失控掉在地上，仅剩的那把也受到牵连，挣扎几秒，也栽了下去。
夏牧之喘着气，看着地上散落的水果刀。后背衬衫湿了一小片。
不行。
不是炁不够，是“心神”不够。
模板给了操控方法，但分心多用的能力，更多取决于他自己的修炼和适应。就像给了你最精密的机床操作手册，但你能同时操作几台，还得看你自己大脑能处理多少信息流。
他弯腰捡起刀，没急着再试。走回店里，拿出笔记本，就着台灯光快速记录：
“御物练习。单把无压力。双把协同，十分钟可基本掌握简单异轨。三把同时，心神分散严重，失控。瓶颈在‘神’而非‘炁’。模板提供运炁路线与操控‘本能’，但多线程处理需自行锻炼。”
写到这里，笔尖停住，想起白天斩断怨气节点时的感觉。
那时候，注意力完全集中在“死结”上，模板感知被放大到极限，甚至能“看”到怨气与地脉纠缠的细微结构。出手时，炁的流动精准得可怕。
那种状态，和现在同时操控三把刀的心神涣散，截然不同。
是因为目标单一，所以心神能高度集中？还是模板在面对“战斗”或“解决具体问题”时，效率远高于单纯“练习”？
合上本子，手指敲着封面。
这问题很重要。如果模板性能发挥严重依赖情境，那对自己能力的评估会很不稳定。
得测试一下。
重新拿起一把水果刀。
这次，没想着操控它飞行。闭上眼睛，回忆白天感知怨气节点时的状态。
心神下沉，呼吸放缓，模板赋予的那种对“结构”和“节点”的敏锐直觉，渐渐浮现。
夏牧之“看”向手中的刀。
在感知里，刀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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