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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“你那‘生来就会’的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，“有空多练练。歪路子也是路子，走通了，说不定比正路还快。”
夏牧之脚步微顿，看向她的背影。
“哎。”
回到堂口后院，雨还没停。关石花让夏牧之坐下，重新沏了壶茶。
琥珀色的茶汤注入白瓷杯，热气袅袅。
“说说吧。”关石花抿了口茶，语气平淡，“具体能到什么程度？”
夏牧之知道瞒不过，但也不可能全交代。他半真半假地说：“就是……能感应到炁的流动，特别细的那种。刚才那‘伥’，我能‘看’到它绕圈子的轨迹，还有炁核的位置。”
“所以一点就散。”
“嗯。”夏牧之点头，“取巧了。”
关石花转着烟袋锅，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放下杯子。
“比划比划别的。”她说，“不用刚才那招。换个花样。”
夏牧之头皮发麻。
这老太太，不刨根问底不罢休啊。
他看了眼石桌上的茶具。紫砂壶，白瓷杯，还有那把薄如柳叶的切茶刀。
“关奶奶，我能……试试那个吗？”他指了指茶刀。
关石花挑眉：“刀？”
“嗯。”
夏牧之说，“我有时候觉得，不光是手指，拿剑……或者刀，感觉更顺。”
这是实话。模板的核心毕竟是“剑”，有实物载体，发挥更稳定。
关石花把茶刀推过来。“小心点，别碰坏了。”
夏牧之拿起刀，刀身很轻，刃口锋利。他握在手里，那种熟悉的“契合感”立刻涌上来。
他深吸口气，集中精神，这次不是战斗，是演示，他得控制强度，还得演得像“自己琢磨的”。
体内冰蓝色的炁缓缓流转，顺着手臂注入刀身。
刀尖微微震颤，发出极轻的嗡鸣。
夏牧之手腕一翻，刀尖指向三米外石凳上的一片落叶——刚才从山里带回来的，还沾着雨水。
他意念一动。
刀身轻震，一丝无形无质的锋锐炁息脱刃而出，快得几乎看不见。
落叶无声无息地裂成两半，切口整齐得像用尺子比着裁的。
夏牧之收刀，松了口气。还好，控制住了。
关石花盯着那两半落叶，看了很久。她忽然站起身，走到石凳边，捡起落叶仔细看。
切口光滑，边缘微微发硬，像是瞬间被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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