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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：柳如烟的“偶遇”
李盘古走进坊市。
坊市位于宗门山脚下，是一条长约百丈的青石街道。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，有卖丹药的，卖符箓的，卖法器的，卖草药的，还有卖各种稀奇古怪玩意儿的。空气里混杂着药香、铁锈味、汗臭味和食物的油腻味，人声嘈杂，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。
李盘古在人群中穿行，目光扫过一个个摊位。
他在找东街第三个摊位。
很快，他看到了。
那是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，摊位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，穿着破旧的灰色布衣，正闭目养神。摊位上零零散散摆着几块矿石、几株干枯的草药、还有几件锈迹斑斑的旧法器。
没有阵盘。
现在还没有。
李盘古不动声色地走过去，在摊位前停下。
“前辈，这株‘枯心草’怎么卖？”他指了指摊位上那株干枯的黑色草药。
老者睁开眼，浑浊的眼睛扫了李盘古一眼：“三块下品灵石。”
“太贵了。”李盘古摇摇头，“枯心草虽然能炼制‘清心散’，但年份不够，药效大打折扣。一块灵石。”
“两块。”老者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一块半。”李盘古从怀中摸出一块半灵石，放在摊位上，“我正好需要炼制清心散，明天要去赤炎谷采药，得备着点。”
老者接过灵石，将枯心草递给李盘古，又闭上了眼睛。
李盘古收起草药，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蹲下身，假装查看摊位上的其他东西，目光却落在摊位角落的一个木箱上。
木箱很旧，表面布满划痕，箱盖半开着，里面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——断裂的剑柄、破损的玉简、锈蚀的铜钱，还有几块颜色暗淡的石头。
七天后，那块残缺阵盘就会出现在这个木箱里。
李盘古记下了木箱的位置，记下了摊主的样貌，记下了摊位周围的环境。
然后他站起身，朝着卖符箓的摊位走去。
他确实需要买几张寒冰符。
但不是为了对付火鳞蜥。
是为了对付火鳞蟒。
虽然以他现在的实力，正面抗衡炼气七层的火鳞蟒无异于找死。但他不需要正面抗衡——他只需要在关键时刻，用寒冰符制造一点干扰，让火鳞蟒的注意力转移到该转移的人身上。
就够了。
“寒冰符怎么卖？”李盘古在一个符箓摊位前停下。
摊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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