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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性命，我自卫反击，有何不妥？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大长老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再说了，”刘枫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刘毅是养子，我是嫡子。他对嫡子下死手，按族规该如何处置，大长老不会不知道吧？”
大长老脸色惨白。
按刘家族规，养子伤害嫡子，轻则杖责一百，重则废除修为、逐出家门！
“够了！”
刘天雄终于看不下去了。他走上前，挡在刘毅面前：“枫儿，今日之事，确实是毅儿做得过分了。但他毕竟是你弟弟，又是刘家年轻一辈第一人，你这样对他，让为父如何向族人交代？”
“交代？”刘枫嗤笑一声，“父亲，你可还记得，三日前我被打成重伤的时候，你在哪里？今日刘毅当众羞辱我的时候，你又说了什么？”
刘天雄脸色一变：“枫儿，你非要和为父作对吗？”
“作对？”刘枫摇头，“父亲，你错了。从头到尾，我只是在争取一个公道。”
“公道？”刘天雄皱眉。
“不错。”刘枫深吸一口气，“十五年了。十五年来，我在刘家受尽欺凌，吃尽苦头。你们说我是废物，说我不配做刘家人。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我究竟做错了什么？”
“就因为我天生灵脉差？”
“就因为我修炼慢？”
“这就是你们打压我、羞辱我、甚至想要杀死我的理由？！”
刘枫的声音越来越大，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压抑了十五年的愤怒与委屈，在这一刻倾泻而出！
演武场上，没有人敢说话。
刘天雄沉默了。
大长老沉默了。
就连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族人们，此刻也都低下了头。
是啊，十五年了。
十五年来，他们从未给过这个孩子一丝温暖。
他们只会嘲笑、只会打压、只会欺辱。
而这个孩子，做错了什么？
他什么都没有做错。
他只是……太弱了。
而弱，就是原罪。
沉默良久。
刘枫收起了激动的情绪，声音重新变得平静：“父亲，我不需要你的道歉，也不需要他们的悔过。”
“但今日，我要带走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刘枫低头，看向瘫倒在地的刘毅。
“三跪九叩的赌约，可以免。但这三个响头，他必须磕。”
这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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