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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瞬。
【龟老解锁技能：玄母记忆库。可读取玄母留在龟壳中的记忆碎片。】
“读。”我说。
龟壳亮起，一幅画面浮现在我脑海中——玄母站在祭坛前，怀里抱着婴儿。婴儿的额头上，有金色的兽纹。
“吾儿，娘对不起你。但你是万兽之神的儿子，你不能死在这里。”
她把婴儿交给一个白衣女子。“带他走。去坠星谷。把他藏在那里。”
白衣女子接过婴儿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玄母跪在祭坛前，双手结印，将自己封印。
记忆结束。我睁开眼睛，眼眶发酸。
“那个女人是谁？”我问凛霜。
凛霜低下头。“是我娘。”
“你娘？”
“玄母救过她，她欠玄母一条命。所以她把你送到坠星谷，托付给龟老。”凛霜抬起头，眼角有泪光，“但她回去救玄母，被玄帝杀了。”
【凛霜忠诚度：100%。】
我看着她。“从今天起，你是我的兽。我不会让你死。”
凛霜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行。”
【试炼地第一层通过。获得：玄母遗物·玉佩碎片×1。】
【任务更新：通过试炼地第二层。】
我握紧玉佩碎片，碎片上刻着一个字——“归”。
归，回家。
“走。”
洞深处，传来第二声兽吼。比第一声更近，更响，像是催我快走。
我握紧剜骨刃，走进黑暗。身后，凛霜跟着，龟壳里的兽群安静下来，只有老牛“哞”了一声，像是在说：小心。
远处，悬崖上，白衣人还在等。他盘膝坐在悬崖边，闭着眼睛。但他知道，我会出来。他等了一百年，不急这一时。
我走进黑暗，剜骨刃的光照亮前方。
娘，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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