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这不是普通的土(1 / 2)

纠察委员会的五个人，领头的姓宋，他们手里的红头文件要求调阅近期所有粮食调拨记录——不是为了查粮，是为了查我的灵田。灵田的产量如果被认定为“非法来源”，灵麦就会被没收，灵田就会被查封，四合院里的七十八个人就会被定性为“投机倒把”。

这份名单上的李副厂长，是他们的突破口，也是他们的软肋。

宋平把名单放下，看着我。“这份名单的真实性需要核实。”

“核实吧。”我靠在椅背上，“正好，纠察委员会不是来调查粮食问题的吗？名单上的人，一个一个查。从钱处长开始。”

钱大友的腿软了。他扶着桌沿，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，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知道名单是真的，知道经手人的名字是真的，知道那九十万斤粮食的去向是真的。他唯一不知道的是——我怎么会拿到这份名单。

李震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所有人。沉默了很久之后，他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桌上。

“老钱，九十万斤救灾粮。河北的灾民在吃树皮，你在北京吃救灾粮。”

钱大友“扑通”一声坐回椅子上，椅子发出一声闷响。

宋平站在原地，进退两难。他来北京的任务是查我，但现在我递给他一份粮食系统的窝案名单。他不查，就是渎职。他查，就要动自己的人。李副厂长是他的人，钱大友也是。

“宋组长。”我开口了，“我帮你选。”

我站起来，把名单推到他面前。

“名单上的人，今天下午之前全部控制起来。纠察委员会来北京的任务，改成查粮食系统窝案。灵田的事——”我看着他，“你今天上午就会看到。”

宋平的眼睛眯起来：“看到什么？”

“看到灵田产粮。”

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李震转过身，眼神里的意思是——你确定？

我确定。灵田的产量一直是我最大的筹码，也是我最大的软肋。纠察委员会可以用“非法来源”四个字否定灵麦的价值，否定灵田的合法性，否定四合院七十八个人的饭碗。但如果灵田在纠察委员会的眼皮底下产出一季粮食呢？如果他们亲眼看着种子在半个小时内变成麦穗呢？如果他们亲手摸到、亲口吃到呢？

那就不是“非法来源”了，是“亲眼所见”。

“宋组长，你不是要核实吗？”我走向门口，“现在就核实。我那块地，今天正好该收了。”

宋平犹豫了三秒，跟上了。钱大友瘫在椅子上没动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