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32章 新闻里的偏差5(2 / 3)

心脏骤然缩紧。他想起那份简报上关于幻影旅团的模糊照片，想起父亲说的“陌生船影”，想起昨晚院墙外那个蜘蛛纹身的影子，想起老哈维骨头上的符号……

旅团。他们在监视。不仅仅是远距离的观察，而是已经渗透到了村子里，甚至可能就在他此刻视线不及的某个角落，用某种方式，“注视”着他。

那道“目光”里的好奇，冰冷而纯粹，没有任何杀意，却比直接的敌意更令人毛骨悚然。那不是一个“人”在看另一个“人”的眼神。那更像是一个收藏家，在评估一件刚刚发现的、有点意思的“潜在藏品”。

布拉迪卡强迫自己移开目光，低下头，加快脚步，几乎是跑着冲出了那条阴暗的小巷，重新回到了阳光明媚的主路上。喧闹的人声和熟悉的景象扑面而来，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，只有刺骨的冰冷。

他一路小跑回家，推开木门时，气息还有些不稳。父亲正坐在工作台前，手里拿着梭子，但并没有在织，只是低着头，看着桌上那件属于他自己的、边缘正在缓慢焦黑的织物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父亲，”布拉迪卡喘息着，把盐和灯油放在桌上，从怀里掏出那份简报，“我……我可能被盯上了。在小巷里，我感觉有‘目光’在看我，很高的地方，像在……观察。”

雷诺缓缓抬起头，看向儿子苍白的脸，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简报。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。

“嗯。”他只应了一声，接过简报，看也没看，直接走到壁炉边，用火钳夹起一块还在燃烧的木炭，将简报点燃。

粗糙的纸张很快燃烧起来，橘黄色的火焰吞噬着那些真假难辨的消息和模糊的照片。在火焰彻底吞没纸张的前一秒，布拉迪卡看到，那张印有幻影旅团模糊集体照的位置，黑色的油墨在高温下突然晕染开来，像被水打湿，又像……被血浸透。

墨迹迅速扩散，扭曲，最后在火焰中，竟然隐约形成了一个更加清晰、但依旧残缺不全的图案——那似乎是一个倒立的蜘蛛，蜘蛛的腹部，有一个残缺的数字。

看起来像……6？

紧接着，火焰彻底吞没了纸张，化作一小堆灰烬，飘散在壁炉里。

雷诺用火钳拨了拨灰烬，确保完全烧尽，然后转过身，看着布拉迪卡。

“去阁楼上，把窗户关好，今天别出来了。”父亲的声音平静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天黑之前，无论听到什么，看到什么，都别下楼。”

布拉迪卡张了张嘴，想问那个晕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