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柳洞寺地下大空洞，此世全部之恶(3 / 5)

。他死前最后一句话是：“为什么……”言峰绮礼没有回答。因为他也不知道。他只是觉得——看着别人痛苦，是他唯一能感到“活着”的方式。

第三个画面：间桐樱沉在虫库的最深处。刻印虫在她体内爬行、啃噬、繁殖。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上方。她在等谁来救她。等了十一年。

第四个画面：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骑着布西发拉斯，冲向英雄王的王之财宝。身后是数万将士的心象风景。面前是无数宝具的暴雨。“荣耀就在远方！”他喊。然后他被宝具贯穿，从马上坠落。死之前，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军团。“抱歉，本王只能陪你们走到这里了。”

第五个画面：第5000号宿主，在存在感28%的时候，跪在间桐邸的地下虫库。他把此世全部之恶的碎片植入自己的灵魂，用污染系统的方式活了下来。他活了很久。但他慢慢变成了和间桐脏砚一样的东西——靠吞噬他人存在感维持自身存在的怪物。他活下来了，但他已经不是“林夜”了。

第六个画面：第1号宿主——那个最初的林夜。他站在时间线的尽头，存在感已经归零。所有人都忘了他。所有世界都没有他的痕迹。他独自一人，站在一片虚无中。然后他抬起手，开始设计系统。“如果有一条时间线的我，能在我没能走到的地方，做出和我不一样的选择——”他把系统投放到过去一万条时间线。“那他就有可能，走完我没能走完的路。”

第七个画面——

林夜看见了自己。不是现在的自己。是“如果选择了污染系统”的自己。他活下来了。但他变成了第二个间桐脏砚。他吞噬别人的存在感，活了一年又一年。他的眼睛，慢慢变成了和那个老虫子一样的、干瘪的虫卵。他活着。但他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活着。

第八个画面——

还是自己。“如果选择了放弃”的自己。他把令咒还给系统，选择了退出。存在感永久锁在29%。他失去了签到能力，但也不会再消耗存在感。他回到了日常，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活着。但他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——梦见那一万条时间线的自己，一个一个地消失。他们消失之前，都在看着他。好像在问：你为什么还活着？

第九个画面——

“如果走到了终点，然后崩溃”的自己。和第9783号宿主卫宫切嗣一样。他赢了圣杯战争。圣杯在他面前降临。他许下愿望——然后黑泥涌出，此世全部之恶以最扭曲的方式实现他的愿望。他跪在燃烧的废墟中，像当年的卫宫切嗣一样。他终于理解了，为什么切嗣会选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