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间桐邸，刻印虫的残响(2 / 2)

嗣。”

“我在。”

“这个老虫子说的，有几句是真的？”

卫宫切嗣沉默了很久。

“系统确实从不让你赚的比花的多。这是一个永远赤字的账本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但他说的『污染系统』……我没试过。第9783号宿主，选择了相信他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那个宿主确实活得更久了。存在感下降到5%的时候，系统的规则开始出现乱码。签到消耗变少了，赚取存在感变多了。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漏洞。”

“再然后呢？”

“再然后，系统彻底失控了。签到奖励开始随机给，存在感数值开始跳来跳去。最后，他的存在感在一夜之间从5%归零——不是因为消耗，是因为系统崩溃。”

“系统崩溃，宿主陪葬。”

卫宫切嗣看着林夜。

“间桐脏砚的方法能让你活得更久，但死的时候会更惨。我见过那个宿主消失之前的眼神——他不恨系统，他恨那个老虫子。”

「间桐脏砚（残存意志）：『切嗣，你太诚实了。不过没关系，少年，老夫不急。等你存在感降到20%以下，你会回来找我的。到那时候，你会愿意听老夫把话说完。』」

「间桐脏砚的残存意志已收回扫描。他仍在虫库深处，等待着下一个走投无路的宿主。」

林夜转身走出间桐邸的大门。

他没有回头。

手背上，令咒碎片的光芒微弱地闪烁着，像一颗还没熄灭的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