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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辩护。韩长青喝了一口茶，平静地说，是承认。承认不足，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。
他停顿了一下，续道：修为要追上来，这是无法绕过的坎。我用文道辅助修炼，速度已经在提升，但不够快。这次考核，给了我一个很清晰的信号——接下来这半年，要在修为上更努力。
牧云笑望着他，忽然叹了口气，说：你这人，真是没什么毛病……要是我差七分没晋升，我肯定气哭了。
韩长青这次真的笑了，说：你要是气哭了，记得找我，我给你弹一首琴，保管你平静下来。
牧云笑哈哈大笑，将茶碗往桌上一墩，道：成交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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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夜，孤云道人找到韩长青，将那份成绩单放在他面前，说：看到了？
看到了。
有没有觉得委屈？
韩长青想了想，如实回答：有一点，但不多。
孤云道人点点头，说：有一点是正常的，没有一点才是问题。人不是铁打的，有情绪是真实的。他顿了顿，但你知道该怎么做，这就够了。
韩长青抬起头，说：师父，弟子想问一件事。
说。
按照我目前的修炼速度，要追上同期弟子的修为，大概需要多久？
孤云道人沉默了片刻，直接说：按照正常速度，追不上。散灵根的天花板就在那里，正面追不上。
那弯道呢？韩长青平静地问。
孤云道人看了他半晌，然后缓缓说出三个字：有可能。
韩长青点头，站起身，说：那弟子去修炼了，师父好好休息。
他转身走出茅屋，走入冬夜的寒风里，脚步稳健，背影挺直。
孤云道人坐在原处，目送他远去，然后慢慢地举起酒葫芦，在月光下轻轻一晃，低声说了句：
弯道超车……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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