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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真实、越专注,共鸣越深;情绪浮于表面或流于技巧,共鸣便弱下去。
这……是以情驭音,以音振神识的原理?
他隐约在《神识论》里读到过类似的描述,当时只是理论,现在却在切实的感受里变成了活生生的体验。
他闭上眼,继续弹,将对父亲的思念、对家乡的牵挂、对眼下处境的感受,全都不加掩饰地让它们从心里流出,化作手指在琴弦上的每一次触碰。
神识的扩展,在这一刻以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速度,向外辐射出去。
约有半个时辰,他收手,睁开眼。
他感觉到了变化——神识比半个时辰前,又扩展了一圈。
不是微弱的一点,而是明显的一圈。
他怔在那里,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,心里渐渐浮现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以前他以琴养神,走的是以音振神识的路子,利用的是声波的物理共鸣。
而今天,他偶然踩进了另一条路——以情感为引,以音符为桥,将内心最真实的情感转化为神识的推动力。
这不只是技巧,而是道。
是琴道里最核心的那个东西——弦外之音,在于弦者之心。
韩长青坐在走廊上,呆了很久很久,一直到天边的夕阳把走廊上的他和那把古琴,染成了一片金红,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他想,要把这件事告诉师父。
他还想,要给父亲回信,说自己一切都好,说凝气期到了第四层,说宗门里的冬天很冷但也很美,说他在这里遇见了一个有意思的朋友,说……
说别担心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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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孤云道人。
孤云道人放下酒葫芦,认真地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说了四个字:
琴道入门了。
韩长青怔了怔,问:这便算入门?
琴道有三境。孤云道人说,第一境:以技为先,音准节奏,手法娴熟,是为工匠;第二境:以情驭音,真情流淌,感人心扉,是为乐师;第三境:音中有道,弦外有天,与天地同频,是为琴道宗师。他顿了顿,你今日踩进了第二境的门槛。
只是门槛?
门槛已经不易,别急着嫌少。孤云道人重新端起酒葫芦,喝了一口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内敛的赞许,但老夫可以告诉你,大多数终其一生修炼琴道的人,连这个门槛都没有踩进去过。
韩长青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他走回东院的路上,将今天的感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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