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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宗第十日，韩长青的凝气第一层终于贯通了。
贯通的那一刻，他感觉丹田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，随即有一股比之前密实许多倍的灵气涌入，在经脉里走了一圈，乖乖地沉入丹田，化作一团比之前大了数倍的灵气光晕。
他平稳地收了功，睁开眼，看了看窗外，天色尚早，东方刚泛出鱼肚白。
他站起来，在原地活动了一下筋骨，心情平静，却有一种无声的踏实。
按照天元宗的惯例，凝气第一层的贯通，对于拥有良好灵根的弟子而言，通常只需三到五日，灵根越好，所需时间越短。据说，有一位曾经以金灵根进入天元宗的弟子，入宗第一日便贯通了第一层，三日内贯通至第三层。
韩长青用了十日。
在记名弟子里，这算是相对慢的，但也不是最慢的——有几个灵根品质更差、悟性也不高的弟子，至今还在凝气第一层苦苦磨蹭。
他没有去比较，只是在心里做了一个记录，然后开始准备今天的杂役轮班。
今日的任务是清扫宗门主道两侧的落叶并浇灌路旁的灵草。
天元宗的主道极为宽阔，青石铺就，两旁种植着各类灵草和灵树，四季常青，香气清幽。然而这些灵草需要定期浇灌灵水，颇为耗费时间。
韩长青独自做着这些事，并没有觉得枯燥。
他一边劳动，一边用神识轻轻感应那些灵草的状态，将每一株灵草的生长情况在脑海中记录下来，同时在心里想象着用画笔将它们描绘出来的样子。
这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一种感知训练法——将眼睛看到的事物，同时以神识去感应，再以画心去描摹，三重感知同时开启，对神识的锻炼效果极好。
他浇灌了约有半个时辰的灵草，忽然停下来，蹲在路旁，仔细地盯着一株普通的灵草看了很久。
那是一株名叫青叶草的一阶灵草，没有什么特别之处，通常被用来提炼最基础的回气丹。但韩长青注意到，这株青叶草的叶片边缘，有一圈极细微的金色光晕，在清晨的薄雾中若隐若现。
他凑近了，用神识仔细感应，越感应越觉得奇怪——这株草根部的灵气，比旁边其他株要稍浓一些，像是从地下某处汇聚而来的。
他在心里记下了这株草的位置，然后站起来，继续做手头的活。
下午，他去见了孤云道人。
孤云道人把脚翘在桌子上，正在喝酒，见韩长青来了，晃了晃酒葫芦说：要喝吗？
韩长青摇头，在对面坐下，把早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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