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 分家秘传(2 / 3)

稚嫩的脸上，日差脑海中闪过另一张相似的面容——那个对宗家日渐疏离的宁次，以及眼前少年早已故去的父亲。

他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
宗家那些傲慢又粗暴的做派，怎么可能不埋下怨怼的种子？他能做的，也不过是在裂缝出现时勉强填补一二。

“院子里的木桩是你打碎的吧。”

日差转而提起别的事，语气里带着感慨，“进步很快。

听说你还因那次袭击意外觉醒了白眼……但训练也要懂得分寸，别伤及根本。”

日差微微颔首，目光里带着赞许。”你比从前沉稳许多。”

日向云川神色未变，只淡淡道：“往后只剩我一人，总得学会独自前行。”

话音落下，日差心头蓦地一紧。

那孩子立在昏暗的檐下，肩背挺得笔直，却无端透出孤峭的意味。

他原本想问的话，忽然都堵在了喉间——何必再问呢？一场生死之别，足以让怯懦者长出坚硬的骨骼。

寂静在室内蔓延。

日差抿了抿干涩的唇，才意识到连一盏待客的茶水都未曾奉上。

终究是心存芥蒂啊。

他暗自叹息，起身时衣袖轻摆。

“若有难处，随时可来寻我。”

他走到门边，又停住脚步，从怀中取出两卷深色卷轴，轻轻搁在案几上。”既已开眼，三十二掌想必已熟。

这是六十四掌的修习要诀。”

云川的目光落向卷轴，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
他明白这份馈赠的重量——在宗家严密的规束下，六十四掌向来是笼络分家的筹码，非经准许不得私传。

这一式若近身施展，足以令上忍经络滞涩，忍术难继。

日差此举，已踏过了宗家默许的边界。

卷轴触手微凉。

云川垂首将它握紧，肩头轻颤，声音低得几乎散在风里：“父亲留下的卷轴皆被收走了……若非您伸手，我不知该往何处去。”

日差静立片刻，终是未再言语，转身没入渐浓的夜色里。

日向日差将未出口的话语咽了回去，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片刻，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。”别责怪宗家，分家的宿命便是如此。

你父亲若在，也不愿见你这般煎熬。”

言罢，他像是怕自己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，匆匆转身离去，这次没有再回头。

客厅里重归寂静。

日向云川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，面上那层悲